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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行道向来形容稳重自持,锦书头一回见他如此疯狂,有点好奇地探过头想再看两眼,谁料他张开嘴又大叫了起来,差点喷了锦书一脸吐沫星子。
锦书连退两步:“叫叫叫,又叫!
等你醒过来可别觉得丢脸,这里可没有地洞。”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洞口响起:“师姐在干什么呢?”
锦书抬起头,一张俊俏的脸出现在眼前,她哭丧道:“师弟你怎么才来啊?这个李行道差点把我打死。”
她晃了晃自己的手,有点委屈道:“小桃这个法器也太难用了,疼死我了。”
陈赋舟利落地跳进洞里,抓起她的手,那伤口的血迹渗在裹手的绸带上惹得他皱了皱眉头。
“你怎么割这么深?”
锦书撇撇嘴:“我不是怕割太轻了不疼你感觉不到吗?”
“师姐怎么这么傻,使劲掐几下自己不就行了。”
陈赋舟气笑了。
闻言,锦书面上出现几分懊悔之一,她怎么刚刚没想起来,但此时她还是嘴硬道:“没事,反正就这点痛我还忍得了,不会是你忍不了吧?”
陈赋舟挑眉看着这个强撑着面子的师姐,心里又好气又好笑,他没有回话,轻轻地解开了已经有些黏在她手上的绸带,盯着锦书疑惑的目光,从怀里掏出了舒软草及另外几种止血的药草,用指尖碾碎铺在了她掌心的伤口上,又裹上了一条干净的绑带。
他解释道:“来的路上正好遇到了。”
锦书收回了手,小声地道了谢,又问道:“李师弟这样子好像是有魔族血脉,我好不容易才把他制伏。”
为了避免陈赋舟怀疑她话里的真实性,她撒了个小谎:“之前师尊偶然同我提及过,人魔混血的孩子体内血脉冲突,常常容易暴动失去理智,最好的压制办法就是让他感到痛苦,可是在我来之前他就已经把自己抓伤了,我同他打了一场也把他伤的不轻,都这样了,他还是没有恢复过来。”
陈赋舟看向李行道,他凶狠地对两人呲起牙齿,像一只发狂的野兽。
陈赋舟从怀里掏出一张空白的符纸,伸出手沾了沾李行道身上的血在符纸上画了起来。
锦书好奇道:“你倒是听我的话没用自己的血了,这是在画什么?”
陈赋舟边画边答道:“一种专门压制魔族血脉的符。”
“你怎么会这种东西?”
锦书有些不解,按原书中所描写的情景,人族与魔族自从仙魔大战后已经多年没有联系了,也从未提及过有什么压制魔族血脉的东西啊。
陈赋舟将那符贴到了李行道额上,漫不经心地回答道:“我有个长辈,很古怪,从我记事起,他最大的爱好就是在屋里画画,我之前误打误撞进了他的屋子,才发现他画的都是一模一样的符,后来我问了才知道这符的功效是压制魔族血脉,不过这也是我第一次见到有魔族血脉的人,不知道有没有用。”
锦书有些紧张地盯着李行道,贴上符后他仍然是那副狂躁的模样,正当锦书有些失望的时候,李行道却像被人打晕了一样,两眼一番晕了过去。
锦书诧异道:“他这是怎么了?这符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陈赋舟也凑过来观察了半天,最后得出结论:“应该没什么大碍了,我们先把他带回去吧。”
陈赋舟把李行道架在肩膀上,轻松地爬出了洞底,锦书紧随其后,这个时间点离太阳初升还早,还来得及再睡一觉,锦书疲倦地打了个哈欠,催促道:“快点回去吧,瞌睡死了。”
“站住,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一男一女的声音不恰当的出现,锦书警戒地手持绊玉迅速转过身。
“小师妹?”
那发出声音的一男一女都穿着黑色的衣裳,就连脑袋上都拿黑色的布罩住了,只露出眼睛,眼看锦书转过身,那两双眼睛都流露出几分惊讶之意。
更为惊讶的是锦书,她搞不清楚这两个蒙面人为什么要喊自己小师妹,听到纠纷的陈赋舟也转过来身,两个蒙面人看到他之后显得更为惊讶了。
锦书率先问道:“你们是谁?”
那两个蒙面人并没有回答问题,反而对视了一眼,其中那男子冷哼一声道:“你们这群人居然还冒充我师弟师妹,到底是哪来的妖怪,从哪知道他们三个的,还想来骗我,要知道他们三个可根本没有来过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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