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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书很快就冷静下来,继续发问:“仪式的目的是什么?他刚刚说没有得到的东西又是什么?难道除了我,还有别人也要被你们献祭?”
纪清把雪茄往嘴边递了递,又吐出一口污浊的烟来,才徐徐吐出几个字:“为了复活。”
锦书偏了偏头,冰棺里的美人唇色艳红,长睫乌青,如一朵生长在温室里的带刺玫瑰,若只是远远观望,定不会令人想到这不过是一具尸体。
不知道燕老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能让一副尸体完好无缺地保存至今,甚至要动用从没人听说过的复活术。
“活了有什么意义吗?”
锦书情不自禁问道:“这尸体都臭了,这美人活了闻到自己身上一股味死鱼烂虾的味能受得了?”
纪清闻言,捏着雪茄的手顿了顿,甚至有些怀疑地吸了吸鼻子,果不其然露出了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燕老没打算让她在那具身体里醒来。”
锦书下意识疑惑地“嗯?”
了一声,旋即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离谱的想法:“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们准备让她在我的身体里复活?”
锦书紧紧盯着纪清,他头顶有几根发尾干枯的白发延伸在外,随着他有些迟疑的点头动作抖动了几分。
见他承认,锦书声音发抖,不可置信道:“那我呢?我会去哪里?”
尽管已经在心中做好了死这种最坏的打算,可她不敢相信自己死后居然连全尸都没有。
这种情况下显然不管如何安抚都已经没用了,纪清只得如实告知:“你会死。”
预想中这个自己万般疼爱、性格骄纵的侄女大哭大闹的场景并没有出现,他不由得转过头看去。
只见少女两眼放空、呆呆地盯着天花板,仿佛已经被打击的认命得可怜模样,纪清心中那长年累月已经习惯的怜爱之意将心里堵得满当当的,心中万般郁结,于是便开口道:“他一时半会回不来,你有什么想吃的没,叔叔去给你拿。”
那双与兄长酷似的眼睛动了动,随即带点恳求地看向自己。
“我想喝白粥。”
纪清摁灭刚点燃没多久的第三根雪茄,站起身说了句“好”
,又嘱咐道:“你吃了那位炼的丹药,那是他特地为了仪式所炼,修炼之人无时无刻不在吸纳天地灵力,但仪式里他会将那女子的三魂六魄引到你体内,一个虚弱的灵魂没办法突然一下承受如此多的灵力。
而那三枚丹药的作用就是将你经脉尽封,抹除天道眼中你的存在。”
他眼神微微一动,看向固定在锦书手腕的枷锁:“所以你现在没法动用灵力,这枷锁对于没有灵力的普通人来说,越挣扎就会束的越紧,你切莫再乱动了。”
纪清语重心长地说完了这一大堆之后才踩着长梯往上爬,只是刚到出口却又踌躇的停下了脚步。
锦书仰着面能看清他站在那处,只是表情被阴影所覆盖,看不清他到底因何而停。
半晌,就在锦书几乎要耐不住性子发问之时,纪清声音不大,却极为清楚地穿进耳朵里:“那三颗药丸你都吃了吧?”
锦书心里纳闷,自然是没吃的,最后两夜都呆在这秘室修习半缘剑法,本来回去想把那颗偷偷扔了,可谁料刚踏进屋子就被那疼痛袭倒在地,眼一睁又跑到这里来了。
自己昏厥之后应该是纪清将自己带过来的,难道就没有注意到那摆在桌子上的药丸?
先前未提,嘴中也并无异感,可见必不是趁自己昏厥将药丸塞进自己嘴里了,那为何如今突然发问。
锦书百思不得其解,可也准备直接糊弄过去。
但没等她开口说出自己想要的答案,纪清便匆匆离开了。
估摸着他大约已经离这里有一段距离后,锦书体内灵力发动,聚集在手腕和脚腕,灵力凝实,冲破了四个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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