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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拓跋渊把脸埋在他肩头,闷声道。
两人对视片刻,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楚长潇推了推他的肩膀,柔声道:“去上朝吧。”
拓跋渊叹了口气,不情不愿地从他身上爬起来,磨磨蹭蹭地更衣洗漱。
走到殿门口,他又回过头来,冲楚长潇眨了眨眼:“晚上你还是回来住吧。”
楚长潇靠在枕上,笑着点了点头。
殿门合拢,脚步声渐远。
他躺回被窝里,把脸埋进拓跋渊睡过的那一侧,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
唇角微微扬起,闭上眼,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一直等到肚子咕咕叫,楚长潇才懒洋洋地睁开眼。
窗外日头已经升得老高,估摸着快接近午时了。
他慢吞吞地起身,知书早已备好早膳,热腾腾地端上来。
他填饱肚子,又换了一身轻便的常服,这才让人备车,往将军府去。
将军府内,今日格外热闹,春桃和秋果听闻老爷和夫人一家在将军府,便嚷嚷着要来,祝星辰干脆将两人带来。
之前楚长潇上了战场,他等不及楚长潇回来,就把两人娶进了府,如今春桃和秋果两人被他养的比之前圆润了一圈。
春桃和秋果见到众人,眼眶微微泛红,恭恭敬敬地行礼:“老爷,夫人,二少爷。”
楚母慌忙扶住二人,拉着她们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半晌,眼里满是欣慰:“你们如今已不是楚家的丫鬟了,怎能如此见外?我都听长潇说了,陛下封你们做郡主,又嫁到了祝家。
你们两个是有福气的,长潇在北狄,也多亏了你们照料。”
春桃泪水不停在眼眶打转,却还是笑着:“老夫人,那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反倒是将军,一直照顾我们。”
秋果在一旁连连点头,也红了眼眶。
楚母摆摆手,一手拉着一个,嗔道:“好好好,咱们不说那客套话。
只要你们都好好的,我也就放心了。”
春桃抹了抹眼泪,冲楚母甜甜一笑。
楚长潇进来时,正好看见春桃笑里含着泪珠,忍不住打趣:“娘,你们说什么呢,这么热闹?”
众人赶紧给他让位置,七手八脚地搬椅子、垫软枕,生怕他累着。
楚长潇却摆摆手,站着没动:“我这一天除了坐着就是躺着,骨头都要生锈了。
让我站会儿。”
他看了看春桃和秋果,又看了看楚母,笑道:“娘,春桃和秋果如今可是祝家媳妇儿了,您可别欺负人家,还让人哭鼻子了。”
楚母被儿子逗笑了,抬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你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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