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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今越来越贪恋这个怀抱,贪恋这人身上的气息,贪恋他低沉的声音在耳边絮絮叨叨地说着话。
以前总觉得他烦,如今却觉得,被这样管着、惦记着,好像也不赖。
“饿不饿?”
拓跋渊忽然问。
楚长潇摸了摸肚子,老实道:“有点。”
拓跋渊笑了,扬声对外喊道:“知书,传膳!”
不多时,热腾腾的早膳便摆了一桌。
楚长潇看着那碗熬得浓稠的鸡丝粥,胃口大开,一口气喝了两碗,又吃了三个水晶包子、一碟小菜。
拓跋渊坐在一旁,看着他吃得香甜,比自己吃了还高兴。
“慢点吃。”
他笑着给楚长潇夹菜,眼里满是宠溺。
楚长潇嘴里塞着包子,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又伸手去够远处的桂花糕。
拓跋渊连忙把碟子端过来,放到他手边。
阳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
楚长潇吃饱喝足,靠在拓跋渊肩上,又有些犯困。
眼皮越来越沉,他迷迷糊糊地想,这吃饱就睡的日子,好像也挺好的。
过了几日,王太医果然亲自送来了药膏。
那药膏盛在一只白玉小盒里,色泽莹润,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
王太医恭恭敬敬地将药盒呈上,又细细交代了用法:“每日早晚各一次,取少许涂于胸口及腹部,以掌心轻轻按摩至吸收。
若娘娘不便,可由陛下或贴身内侍代为涂抹。”
拓跋渊接过药盒,点了点头:“朕来。”
楚长潇耳根微红,当着王太医的面又不好说什么,只垂着眼,假装没听见。
王太医识趣地退下后,拓跋渊在榻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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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长潇瞪他一眼:“我自己来。”
“你自己够得到?”
拓跋渊挑眉:“后面你肚子大了,更够不到。
早晚都要朕帮忙,还不如现在就习惯。”
楚长潇说不过他,只得乖乖躺下,解开衣襟。
拓跋渊用指尖挑了些药膏,轻轻涂在那处泛红的皮肤上。
拓跋渊便放柔了动作,一圈一圈地打着转,直到药膏完全被吸收。
他低头看着楚长潇,那人咬着唇,一声不吭,眉心微微蹙着,像是在忍耐什么。
“怎么样,好点没有?”
拓跋渊放轻了声音,怕自己手重弄疼了他。
楚长潇没答话,身子却不安分地动了动,不停的往拓跋渊身上蹭:
“不好……我越来越难受了。”
拓跋渊的手顿了顿,眸色暗了暗。
他垂眼看着楚长潇那副又羞又难受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伸手将他的大腿轻轻挪开。
“老实点。”
他的声音有些哑:“明知道现在不行,还撩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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