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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三说要去找人,也不是特别的认真。
揣了点零钱出门的时候她想的是,我就撞个大运,遇着了就遇着,遇不着我依旧去打探点京城的风言风语、买点零碎。
出门转了一圈,往行商爱歇脚的茶肆里坐了听他们吹嘘,分辨他们话中的真假,决定上京的时候就手上的钱略带一担子京城少有的本地货物,到了京城一脱手,先赚点生活费。
郑七给了她家一笔巨款,救急不救穷,自家的生活还靠自己来过。
京城必是什么都贵的,买房是不敢想的,租房的钱也不会少。
她这几天在府城不停的花钱买东西,张仙姑还唠叨她大手大脚,她以常理推断到京城置办只会更贵,现在买、带上京城就是赚了。
省下的钱,得用来在京城租房子。
听了半天闲话,祝三看市集也差不多开了,就起身离开了茶肆,往市集踱去。
正在街上走着,忽然听到一声:“三郎?”
祝三循声望去,看到金良也正在街上闲逛,见祝三看了过来,金良快步追了上来身后还跟着两个郑七的随从。
金良挺热情,给身后两人介绍:“你们见过的吧?这是三郎,这两个,这是陆超、这是甘泽。”
两个都是三十上下的壮年,模样普通却端正,个头也都比祝三还要高,陆超黑一点,甘泽白一点。
祝三也微笑叫一声:“陆大哥、甘大哥。”
金良道:“他不是老大,是陆二。”
祝三也点点头,金良又跟另两个人说:“以后都是自己人了。
三郎年纪虽小,却是个有本事的人,还是个孝子呢。”
陆超、甘泽两个也知道郑熹找祝三的事儿,心里有点想法,面上却都很和气。
金良问:“你出来逛什么呢?怎么还穿着这么一身?”
祝三虽然换了厚夹衣,却依旧是窄袖的短打扮,看着像个出力的,不太体面。
祝三道:“这么穿方便些。”
金良又问朱神汉的伤情。
祝三道:“请了郎中吃了药,这两天烧退了,也结痂了。”
金良有心与这个未来的“自己人”
处好关系,与她同行:“出来干嘛?”
“买点儿零碎。”
金良道:“先就和着,上了京再置办。”
“嗯。”
金良有心拉近祝三与陆、甘的关系,说:“哎,城里的事儿,听说了吗?”
祝三向一旁跳开了一步,与他拉开点距离,金良比她高不少,走太近总觉得不劲儿。
跳开了才问:“什么事?知府出殡?我看到啦,出双棺,不吉利。
他儿子拖两口棺材回老家,安份点还好,不安份怕是要出事呢。”
金良道:“谁说他了?找一个姓许的人,怎么样?你要不要试试?陆二、甘大,想不想开开眼?”
两人也都来了兴致。
祝三道:“拿我寻开心呐?这可不好找!”
金良故意激她:“怕了?没这本事?认怂?”
祝三翻白眼看他:“你连激人的话都不会说,我来告诉你吧——这事儿瞒不住人,前两天我就在街上听说了你们要找人,一个大活人怎么也该听到这消息了,他没有出来,什么意思?要么不想理这事儿,要么已经不在这里了,或死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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