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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吗?”
沈临晖好像在疑惑,他将唐秩从柔软的被褥间刨出来,胸有成竹地向唐秩解释他的新方案。
“我一半你一半,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我也要吗?”
唐秩睁大眼睛,几乎无法想象那个画面。
可沈临晖很快制止住他流窜的思绪,表情冷峻地向唐秩解释用途:“只是为了防止你niao床。”
唐秩又一次意识到沈临晖说的“没经验”
和他以为的“没经验”
完全不在一个等级,沈临晖哪里像是洁身自好的楚南?什么人会一本正经地说出这么多奇怪的话?
唐秩觉得很委屈,眨了眨眼睛,几滴泪瞬间滚下来。
他好像总在被沈临晖骗,沈临晖能轻易地摸到唐秩的底,唐秩却看不穿沈临晖,只会被他牵着鼻子走。
沈临晖很快注意到他的异常,靠近他,珍重地用嘴唇揩走那些眼泪。
他将唐秩抱到腿上轻轻摇晃,哄他的间隙中还要分神吻他,将唐秩所有的委屈不安堵回去。
那些亲吻像是镇痛剂,驱散唐秩的犹豫和胆怯,让唐秩看到沈临晖的真心,尽管唐秩算不清楚这其中是否含有算计、利用,以及多少比例的虚情假意。
沈临晖的怀抱太过温暖,牢固而坚实,让总是处在无措与漂泊之中的唐秩有了落脚点和庇护所。
他太过需要被看见,被照顾,在唐秩过往的人生中几乎没有人会这样做,所以沈临晖的心意成了稀缺品,恰好填满唐秩灵魂中空缺的部分,如同拼好最后一块拼图。
唐秩和所有无趣又笨拙的人类一样,也会想要拥有可以依赖的对象,他也会被花言巧语哄骗,也会选择性地相信最想听到的部分。
他听到沈临晖一遍又一遍地附在自己耳边,说他喜欢唐秩,很喜欢很喜欢,又说他会很小心,永远不会让唐秩疼。
“如果你觉得不舒服随时可以喊停,我会努力练努力学,唐秩,你知道我很聪明,对吗?”
沈临晖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顺着唐秩的后脊顺畅地流下,在最末端收束,只探知到外围,并未深入:“但是没有开始就不知道结果如何,不能什么都没做就断定会不喜欢,唐秩,宝宝,我们试一试,好不好?”
“就一次。”
唐秩说,嘴还贴在沈临晖锁骨附近,因为不想抬起头,每个字都说得不太清楚。
他的脸颊鼓起一点,像生气的河豚,很傻也很可爱。
他举起拳头很没底气地向沈临晖挥舞,威胁沈临晖如果不听他的,他就要把沈临晖打晕。
沈临晖笑了下,亲亲他的脸:“好啊,就一次。”
事实证明,任何人在床上说的话都不能信。
沈临晖对诺言的践行程度达到了惊人的百分之五十,他的确没有让唐秩疼,每个步骤都做得格外认真,可仔细就意味着漫长、延迟。
痛苦与喜悦像是共生在同根枝蔓上的并蒂花,心脏一次次被抛至高处又瞬间坠落,唐秩别无所依,只能跌进始作俑者沈临晖怀中,被他安慰、诱哄。
手指一向是最好用的工具,能解决问题,也能招惹麻烦。
唐秩快把眼泪流干,半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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