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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10日,羽生结弦抵达蟋蟀俱乐部,准备踏上久违的冰面。
陆地康复训练远比预想艰难,既定训练计划,最终没有完成。
可他依旧没有动摇,执意按照原定安排上冰练习。
或许冰上的感受,会和陆地上不同。
抱着这样渺小又虔诚的期盼,他换上尘封许久的冰鞋。
冰鞋坚硬贴合脚踝的包裹感,熟悉又安心。
可刚站起身,脚踝钻心的刺痛便席卷全身,他却面色平静,不动声色走到冰场边缘。
指尖轻轻触碰冰凉冰面,低声呢喃:
“拜托你了。”
布莱恩·奥瑟陪在一旁,陪着他缓缓绕着冰场八字滑行。
疼痛成倍加剧,远比站立行走剧烈数倍。
冰刀本就是双脚延伸,双脚需要持续发力控制平衡,这份痛楚不再是发力瞬间才出现,而是时时刻刻缠绕骨骼、撕扯肌腱。
细密冷汗很快浸透他的额发,顺着下颌滑落。
奥瑟察觉到他异样,轻声开口:“结弦,我们休息一会儿吧。”
羽生轻轻点头,跟着教练缓缓滑回场边。
他安静坐在长椅上,低声平稳地喘息,外表平静无波,内心早已掀起汹涌惊涛骇浪。
连最基础的滑行都艰难支撑,更不用说跳跃动作。
绝望压抑着心口,几乎让他忍不住失声落泪,可陆续有其他选手入场训练,他只能死死隐忍所有情绪,低头默默解开冰鞋鞋带。
奥瑟看着他落寞的模样,心里清楚状况远比糟糕还要棘手,温柔安慰:
“我们不用这么着急,还有时间,不是吗?距离平昌,还有两个月。”
此时羽生已经换好鞋子,抬眸看向教练:“布莱恩,我们去办公室谈谈吧。”
密闭的办公室里,两人仔细商议敲定了全日锦标赛对外统一说辞。
几天后,羽生结弦正式宣布退出全日锦标赛。
日本滑联JSF特别强化部部长小林芳子代为宣读他的退赛声明:
“受伤部位虽已有明显好转,但依旧伴随疼痛感,尚未恢复正常冰上训练。
本人正积极配合治疗,稳步开展康复训练。”
面对一众记者,奥瑟从容回应:“整体治疗进程十分顺利,只是长期累积的旧伤问题,稍稍延缓了恢复进度。”
“竞技体育本就无法一帆风顺。
我们复盘所有状况,调整训练策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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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初,记者采访奥瑟教练,关于羽生结弦是否会出战1月下旬台北四大洲锦标赛。
面对媒体的追问,他的教练团队直言,对参赛一事持强烈怀疑态度,核心原因直指赛事赛程。
四大洲锦标赛与冬奥会间隔过短,高强度的比赛与旅途奔波,会难以预估的身体负担。
奥瑟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对我们而言,眼下最重要的目标,从来只有一个,就是在明年的奥运会上成功夺冠。”
“所有的备战规划,都必须围绕这一核心使命展开,任何可能影响奥运备战的风险,都要坚决规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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