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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痴痴地看着舞台的右侧,观众也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而后,舞台右侧也慢慢的亮起了洁净的光束——他已经衰老至此,而白光之下,却是正值韶华的女主角。
她穿着旗袍,披了一条金色的织锦披肩,手里拿着一柄绣着红玫瑰的团扇,一步一步朝他的方向走过去。
她走过去,顾盼生姿。
他一言不发地望着她,佝偻的脊背也慢慢挺直。
她用团扇在他胸口轻轻点了一下,怪到:“怎么又来迟了?”
她说“又”
,木子君忽然反应过来什么,眼眶猛然酸涩起来。
“是啊,”
男人慢慢走过去,双臂环过她的腰,声音也不再似老年人的嘶哑,“我怎么总是迟一步?”
她侧过头,倚上他的肩,也缓缓开口。
“没关系,这次来得及。”
“这一次,我等你。”
撒莎从谢幕哭到了宋维蒲带她俩去吃饭
墨尔本的餐馆都关门早,只有唐人街一家烧烤店开到半夜两点,兼营小酒馆业务。
远处挤了几桌来聚餐的学生,木子君和宋维蒲找了一桌靠窗的位置坐下,路过前台时给撒莎额外拿了一包纸巾。
“你不是说这个桥段很老套吗?”
木子君忍不住问。
“老套就是经典,经典就是百看不厌!”
撒莎振振有词地落泪。
“但是其实我有一点点,没有特别理解的地方,”
木子君举手发言,引来宋维蒲和撒莎的注视,“就是我不太确定她最后到底爱男主还是男二,包括我刚才想了一下……”
她若有所思:“你们没发现那一场的老年人化了很重的老年妆吗?根本看不清是男主还是男二啊。
他说自己总迟一步……可是其实,男主和男二都迟了一步啊。”
撒莎也被她提醒了。
“那你觉得呢?”
“不是我觉得,而是她觉得,”
木子君显然攒了一肚子话,“我觉得最后那一幕的男人是谁,是看她心里真正想等的是谁。”
“她想爱谁爱谁。”
撒莎说。
“对,她可以爱任何人,”
木子君狂点头,“不过要我说,我觉得她真正喜欢的人其实是男二,所以等她的人也是男二。
女人有时候会爱而不自知,人年轻的时候会把猛烈的悸动当成爱,但细水长流的未必不是爱。”
“也可能悸动和细水长流都是过去式了,她根本谁都没有等,”
撒莎有些隔岸观火地笑了一声,“她的故事压根就不是爱情故事,最后那幕是男人的执念,不是她的。”
“我不这么觉得。”
宋维蒲忽然开口,不过反驳的不是撒莎,是木子君。
“为什么会爱而不自知呢?”
他一脸来自男性友人的困惑,“爱一定会知道,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是很明显的。”
“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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