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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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估报告（第9页）

上面写着：

【沈宅正厅不可过亮。

】

【回廊可通，不可乱导。

】

【祠堂可存其静，不必求其用。

】

【宅可迎客，但须有主。

】

林晚看到最后一句，手指停了一下。

宅可迎客，但须有主。

她忽然问：

“沈砚修。”

“嗯。”

“你说的主，是谁？”

沈砚修看向她。

正厅灯光很静。

过了很久，他低声说：

“不是我。”

林晚心口微微一动。

沈砚修垂眼看着白纸。

“也不只是你。”

“那是谁？”

“是边界。”

他说。

“有边界，宅才不会乱。”

林晚怔住。

这句话听起来还是很沈砚修。

依然讲秩序。

依然讲规矩。

但那已经不是“谁站在上面管谁”

的规矩了。

而是他们这一路争出来、写下来、一步步确认过的边界。

她低头笑了一下。

“这个意见可以纳入报告。”

沈砚修看她。

“当真？”

“当真。”

他低头，在纸上又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