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眼前的晕眩渐渐消退,酆阎终于看清了皇帝此时的模样,面色消瘦、眼下青灰,整个人沉郁而病态。
乍一眼之下,他都要怀疑生着病的人不是自己而是皇帝。
“我睡了多久?”
李未骋装作轻松地扯了扯嘴角:“六天。”
“……”
难怪怎么都醒不过来,竟然睡了那么久。
“王爷。”
李未骋不知想到了什么,将脑袋枕在他的心口,表情更加难看,两个肩膀用力地绷紧,“你快将朕吓死了。”
不止皇帝,酆阎也以为自己会死。
昏睡的这几日实在是难熬,最初的时候他其实能模模糊糊地听见一些外面的声音,比如皇帝紧紧抓着他的手求他醒过来,絮絮叨叨没完没了,比如吴家兄妹俩在皇帝的威胁下一五一十将他的情况交代了个底朝天,比如皇帝给他捏腿、换湿帕子……这些他其实都知道。
但就是醒不过来,长时间的高烧让他浑身难受,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头痛欲裂,整个人也仿佛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清醒着,一半沉在梦里。
但不管是梦里,还是难得的清醒时间,他都以为自己会死。
“……结果还是没死成,看来臣还真是遗臭万年的祸害,真是让陛下失望了。”
这个人总是将死不死的挂在嘴边,李未骋不爱听,索性用一个吻堵住了他的唇。
摄政王嘴皮子厉害,刚醒来就能说气人话,却到底才从鬼门关走了一圈,气力不济,一会儿就有些呼吸不上来。
李未骋松开他,脸埋在他颈侧闷笑,故意气他:“王爷不如从前了。”
酆阎顿时睁圆了眼睛:“……”
同为男子,在某些方面总是有着奇怪的胜负欲,哪怕此时的摄政王正躺在床上不怎么能动弹,还是因为这句话黑了脸,不太情愿搭理皇帝。
皇帝却扼住他咽喉,将柔软的唇瓣贴在他唇上,因为离得近,酆阎能清楚地看见皇帝眼睛里的红血丝。
但李未骋并没有察觉到他短暂落在自己脸上的视线,发狠地吻他:“王爷,朕说过,不准你说那个字,朕不爱听,但王爷好像总是记不住,朕说过,王爷若是总说朕不爱听的,朕就亲你,说一次就亲一次……”
晚霞已经烧透了,渐渐褪去光晕,只剩下很淡的几抹仍挂在天边,显出几分意犹未尽,夜色缓缓而来。
冬日的天色总是暗得那样快。
昨夜又开始下雪,到现在也未停歇,大雪将屋外的一切都盖得密不透风,视线在风雪中模糊不清。
屋内虽说点着炭火,却也不见得多暖和,不过是聊胜于无。
风从窗户缝里漏进来,将桌上没盖紧的茶盏盖子吹开了一道缝隙,泡得太久浓郁到苦涩的茶萦绕在鼻间,混着凛冽的寒风,连呵出的气都是凉的,皇帝的眼热却是滚烫的。
湿漉漉的脸埋在酆阎的颈窝处,那些滚烫的眼泪便将酆阎也濡湿,耳畔是皇帝沙哑而克制的呢喃:“王爷,朕真的吓死了……”
庆淮山不愧是太医院的院首,确实有些本事在身上,酆阎高烧不退的身体在他的调理下渐渐好了起来。
在酆阎这次生病之前,李未骋好歹还克制的装一装样子,两家挨得近,酆阎这边稍有风吹草动他都能听见,每天便盯着酆阎起床的时间,偷溜进来烧水、煎药,顺便送吃的喝的。
但这一次,因为酆阎实在病得厉害,身边离不开人照顾,他就借此留了下来,在宴先生的床榻边打起了地铺,吃饭喝水、擦洗漱口,一应事务都是亲自动手,绝不叫他人帮忙。
酆阎没什么意见,一开始是病得起不来身,根本管不了李未骋睡哪儿、站哪儿,等清醒过来之后皇帝早就已经赖着不肯走了,哪怕把他铺盖丢院子里,下一瞬他还能捡回来再认认真真铺好。
皇帝自己高兴,却把庆淮山看得心惊肉跳,每日都觉得自己要命不久矣。
这天,酆阎午睡醒来,睁眼就看见皇帝坐在八仙桌边,干巴巴地嚼着一串糖葫芦。
“这是先生买给我的吗?”
睁眼说瞎话,酆阎毫不留情地否认:“不是。”
算好聚好散给自己个体面。...
...
苏笑笑一觉醒来穿到了军婚后妈文中。原文中男主原配跟她同名。文中的苏笑笑是个好大姐好大嫂好女儿好儿媳!弟弟上学,笑笑出钱!妹妹病了,笑笑照顾!小叔子结婚,笑笑出钱又出力!小姑子嫁人,笑笑忙前又忙后!自己苦自己累也不能让家人受罪,结果把家人养的贪得无厌,自己也活活累死。苏笑笑正好穿到文中原配忙完亲妹妹的婚事累断气那天。文中女主嫁给男主前查男主家庭情况时,苏笑笑还忍不住吐槽,男主身边这么多奇葩,这婚非结不可吗?现在换成自己,苏笑笑觉着这婚也不是非离不可!男主不着家,工资给她花,这种好事上哪儿找去?再说了,离婚后哪还有资格收拾婆家人?离婚后她带着孩子跟娘家人干上谁给她撑腰?哪怕只是为了给原主报仇,干这些吸血鬼,这婚也不能离!已完结古穿文我家个个是皇帝我在汉朝养老太子妃很忙,一条四爷,二饼福晋,今天你吃了吗已完结年代文后娘(穿越),五年婚姻,一直分居七零六零再婚夫妻,专栏还有很多魔蝎小说...
...
...
魔蝎小说wwwmoxiexscom父母双亡,亲族嫌弃的小官之女姜贞,带着祖母给的婚书,远下江南,投奔她的未婚夫一家。未婚夫叫陈恕,与她定的娃娃亲,听说出生即有异象,天资聪颖,小小年纪便闻名江淮。第一次见面,十一岁的陈恕站在葡萄架下,皱眉对她说贞贞,勿要信我母亲,你我婚约,并不作数。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仰头看向头顶。陈恕无奈,只能踮起脚,给他八岁的小未婚妻摘下一串晶莹剔透的葡萄。起初,陈恕对这个据说是来打秋风的未婚妻不甚喜欢。他讲究规矩,而姜贞自幼长在乡下,最不懂规矩。陈恕(严肃脸)食不言寝不语,贞贞,吃饭不要讲话。姜贞一脸困惑为什么不能说话?恕哥哥?不说话人不就成哑巴了吗?陈恕(严肃脸×2)贞贞,女子须贞静,不要爬树掏鸟窝。姜贞举起双手恕哥哥,你看,这只小鸟折了翅膀,我可以养它吗?她像只欢脱的云雀,吵闹又黏人,骤然闯进他古井无波的人生中。后来,她听了谣言,红着眼来找他退亲。陈恕生平第一次感到恐慌,他沉下脸,咬牙道姜贞,你再说一遍?姜贞泪眼迷蒙,抽泣道我要同你退婚,我想回家,我不要待在这里。陈恕冷哼一声,抬脚堵住她的去路。他一字一句道姜贞,你别做梦,除了我身边,哪儿也不准去。她既赖上了他,就该赖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