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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他的气息夹杂着沉香尾调渐渐浓郁起来,交织成令人脸红的味道。
苏阳猝不及防,呼吸停滞,心跳砰砰失速,整个人僵在那里,避无可避,只好侧过脸,连说话都变得很没底气,断断续续的:“你……你……干嘛?”
下一秒,余渊终于够到,站起身,莫名其妙地晃了晃手中的东西:“拿手机。”
苏阳恨不得把自己就地埋了,这脑袋这心怕是傻了,坏了,不正常了,不能用了!
唯一庆幸的是,此时客厅里只点着一盏落地阅读灯,暖橘色光线不够看清他脸上泛出的红。
苏阳脸颊微烫地送人,这才看清尊贵的甲方竟一直赤着脚,“你怎么没穿鞋?”
余渊拿出毕生修为才控制好表情,“嗯,能不能借我一双拖鞋?”
上午十一点,初冬暖阳从室外斜射进来,穿过厨房米白色百叶窗,如同栅栏般的明暗光影投射在流理台上。
“叮”
一声,烤面包机里弹跳出两片烤好的土司,咖啡机正在萃取浓缩液,发出机械嗡鸣与震颤。
早上小白醒来不久就被钱忠很贴心地上门接走了,苏阳一口气睡到临近中午,醒来顿觉神清气爽。
但即便精力充沛,厨艺依然色香味弃权,只能用咖啡土司糊弄自己。
他倚靠着中岛流理台,边等咖啡边回耿乐早上给他的留言。
看时间记录耿乐也刚起不久,最早一条是十点半发的,先装模做样说了接下来的工作安排,总结起来就是:招人,等装灯。
然后直奔主题,问他究竟把方案交上去没有。
苏阳啃了口土司,输入:【交了。
】
耿乐直接电话飚了过来。
苏阳按下公放键接听,扬声器里顿时传出耿乐高亢激动的声线:“就知道你会想通的!
作为合伙人我很欣慰。”
倒也不是自己想通的,阴差阳错罢了。
苏阳脑海中闪现昨晚跌宕起伏的经历,某些尴尬和暧昧气氛又被带了回来,心跳不争气地加快。
怎么睡眠不足的后遗症如此顽固的吗?一觉不行那就睡两觉……
但继续睡的愿望很快落了空,电话那头耿乐见他半天没回应:“喂!
怎么不说话?下午陪我去面试员工,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本来说好今天休息一天,苏阳心想闲着也是闲着,何况如果放手让耿乐招员工,最后会不会像他采买办公用品一样思路清奇,还真没个准。
白天看公司布局,比夜里明了不少,三百平的空间隔出两间独立办公室,一间综合大办公室。
另外,会议室、接待区、茶水间一应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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