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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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草（第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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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

"

蛊解了，你就不用喝药了。

"

温长慈说，声音平淡，"

甘草不治饿。

"

楚山青笑了。

他笑得比阳光还烈，眼角弯起来，露出一点虎牙，像只偷到腥的猫。

他倾身向前，凑近温长慈，近到能闻到那人身上淡淡的药香——苦艾、远志、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像雪后松林的气息。

"

先生，"

他说，声音很轻，像耳语，"

我饿不饿，我自己知道。

"

温长慈没有后退。

他看着楚山青的眼睛，那里面有很多东西——算计、试探、还有一丝……他辨认不出的情绪。

像一面镜子，照出他自己的模糊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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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做什么？"

他问。

"

我想留下。

"

楚山青说，"

先生救了我，我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

"

"

……"

"

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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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山青退回去，笑容不减，"

我想跟先生学医。

悬壶道末代传人，当世唯一修成无垢心的医仙，谁不想拜师？"

温长慈看着他，看了很久。

阳光从两人之间穿过，把空气照得透明，能看见浮动的尘埃，像无数细小的星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