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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柳生会长亲自出手试了他的斤两,结果.....嘖嘖,道场塌了半边。”
“真的假的?那得多大本事?听说年轻得很啊!”
“城主府和剑术协会联名发了告示,三日后要在中央广场,为他举行入会认可式,那可是多年未有的大场面了!”
好奇、怀疑、期待、敬畏.....种种情绪混杂在茶余饭后的閒谈中。
一个外来的、年轻的、以如此强硬姿態闯入的剑师,本身就充满了话题性。
三日后的中央广场,人头攒动。
高台之上,武田信纲少將与柳生宗一郎会长並肩而立,俱是正式装束,神色肃穆。
下方,赤甲城有头有脸的武士、各道馆馆主、眾多慕名而来的市民,將广场围得水泄不通。
仪式简练而庄重,在眾目睽睽之下,武田信纲亲自宣布了对“苇名流一心”
的认可,柳生宗一郎则代表剑术协会,授予象徵正式坐馆资格的铭牌与文书。
没有冗长的演说,但两位赤甲城巨头的同时出面,其份量已胜过千言万语。
阳光下,一身朴素剑士服的一心接过信物,昂首而立的身影,深深印入了无数观者的眼中。
他的名字,连同“苇名流”
这个陌生的流派,在这一刻,正式凿入了赤甲城的认知之中。
然而,仪式带来的喧囂过后,这位新晋的年轻师范,却並未如眾人预料那般,急不可待地开设道馆,广收门徒,將名望迅速转化为实实在在的势力与收益。
相反,他的行为让人有些摸不著头脑。
他並没有固定的道场,只是隨意租住了一处僻静的院落。
每天清晨或午后,人们总能看到他拿著把常见的武士刀,如同一头巡视领地的雄狮。
不疾不徐地穿行在赤甲城的街巷之间,从繁华的主干道到僻静的民居区,他的足跡似乎遍布全城。
偶尔,行至某处开阔地,或是集市口,或是某座桥头,看到聚集的人多了,他会忽然停下脚步。
也不管周围投来的是好奇、打量还是敬畏的目光,他便自顾自地寻一块空地,然后,便是心无旁騖的练习。
他练得如此坦然,如此沉浸,仿佛周围的人群、窃窃私语、乃至整个赤甲城,都只是他练剑时背景的一部分。
练完收刀,气息平復,他便又如同一头巡视领地的雄狮,继续漫步而去,留下一地猜测与议论。
这位年轻的一心师范,他到底想做什么?
仅仅是为了用这种奇特的方式,让更多人记住他的脸和他的剑吗?
还是在以这座城为砥礪石,默默打磨著什么?
无人知晓答案,而时间也在这种看似散漫的日常中悄悄流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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