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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的阳光穿透淡粉色的窗帘,将林芷溪的卧室笼罩在一层暧昧的滤镜下。
然而,这温馨的色调却掩盖不住空气中那股甜腻的肉欲气息。
“嘭——嘭——”
隔壁主卧传来沉闷的撞击声,每一声都伴随着床架剧烈的吱呀声。
沈婉清那原本只能在音乐厅听到的、优雅婉转的嗓音,此刻却化作了一声声熟媚的淫鸣,穿过墙壁,像重锤一样敲打在林逸的耳膜上。
“听到了吗?哥哥。
妈现在正被德瑞克主人按在床上,像头母猪一样被肏得屁滚尿流呢。”
林芷溪赤裸着玲珑剔透的娇躯,斜靠在床头,右手漫不经心地揉捏着自己那对由于长期被黑人暴力揉搓而明显大了一个罩杯、挂着亮银色乳环的雪乳。
“现在,轮到你这头低贱的母狗接受检阅了。
来,换上这套衣服。”
林芷溪随手甩出一叠布料,那几乎不能称之为衣服,只是一件薄如蝉翼、完全开裆的黑色蕾丝女仆裙,以及一对夸张的白色蕾丝猫耳。
片刻后,林逸战战兢兢地站在林芷溪面前。
这半年的药物催化,让他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极其病态的妖娆。
胸前的两团软肉在蕾丝的挤压下,竟勒出了一道浅浅的沟壑,乳尖上的粉色在透明面料下若隐若现。
由于长期佩戴平板贞操锁,他那根可怜的性器已经萎缩成了只有手指头大小,就像一颗粉嫩敏感的阴蒂,反而衬托得那对经过雌化、肥硕白嫩的臀瓣愈发圆润。
“跪下!”
林芷溪眼神一冷,猛地伸手揪住林逸那头如绸缎般的黑色长发。
“啊——!”
林逸发出一声痛呼,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
林芷溪将他的长发在手中缠绕了两圈,像拽着马缰绳一样用力一扯,迫使林逸像条母狗般四肢着地。
她那张原本傲娇清纯的俏脸,此刻满是扭曲的支配欲:“从现在起,你不是林逸,你只是我的坐骑,是一头只会摇屁股的贱母狗!”
林芷溪张开修长的双腿,像骑马一样跨坐在林逸那由于长期保养而显得细腻如瓷的后背上。
她那由于被黑人反复开发而变得异常湿润、肥厚的花唇,直接摩擦在林逸脊梁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阵令人颤栗的电流。
“既然是坐骑,就得有个控制方向的东西。”
林芷溪阴森地笑着,从床头柜翻出一根足有三十厘米长、布满狰狞青筋的黑色硅胶肉棒。
她粗暴地掰开林逸那对因为畏惧和兴奋而颤抖个不停的丰润臀瓣,在那因为频繁开拓而略显松弛的菊穴口涂上了一点冰凉的润滑液。
“噗滋——!”
巨大的硅胶异物在林芷溪暴力的下压中,瞬间捅进了林逸的深处。
“唔……呜呜……”
林逸痛苦地闭上眼,双手死死抓着地毯,那种被异物强行破开并撑满的感觉,让他每一根肠道都在抽搐。
“这就是你的方向盘。”
林芷溪两只手紧紧攥住林逸的长发,双脚则死死夹住他的腰侧。
她左手猛地一掰那截露在外面的硅胶柄,肉棒在林逸体内狠狠地撞击着肠壁。
“向左爬!
贱狗!”
林逸疼得眼泪直流,只要林芷溪的手向哪边偏移,他的肠道内壁就会被那粗壮的硅胶狠狠研磨,迫使他不得不狼狈地调整重心,像只笨拙的母狗一样在卧室地板上缓慢爬行。
“爬快点!
德瑞克主人说你这屁股长得最像婊子,我看不像啊,这屁股虽然又圆又翘,但是缺了点婊子的气质,我给你补上!”
林芷溪顺手抓起一条刚才脱下的、还带着她浓郁体液味道和黑人精液腥气的黑色蕾丝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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