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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们不是那种关系?”
伊万惊讶捂嘴,迟疑道:“可你看向他的时候,眼神很温柔,好像只装得下他一个人,和我先生看我的时候一样。”
“是吗?”
林悬星摸了摸自己的眼角,他笑了笑,“我们是家人。”
伊万怂了怂肩:“好吧。”
林悬星从包里掏出一个本子摊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是他昨晚回去搜索的、关于如何引导情绪感知障碍的方法,他将本子调转方向,推到伊万面前,“伊万女士,请您帮忙看下这些方法对江弃有帮助吗?”
伊万拿起本子认真看了起来,a5大小的本子,满满当当记了五六页,还用其他颜色的笔在旁边批注了相关注意事项。
伊万狐疑抬眼,再次问道:“你们真的不是那种关系吗?”
林悬星失笑,“真的不是,伊万女士。”
伊万颇为遗憾地叹了口气,抽了只笔将不适合江弃的方法划掉。
林悬星接过本子,朝伊万微微鞠了一躬,“非常感谢您。”
本子被妥帖放置在背包夹层,林悬星在院子里找到江弃,摸了摸他的手,已经回暖了些,在心里计算了下时间,比昨天时间短了半个小时,他翘起嘴角:“我谈完啦,我们回家吧。”
他接过江弃的外套,拉着他手腕和出来送客的伊万女士告别。
伊万取下眼镜用衣服擦了下镜片,又戴上眼镜瞧着离开的两人,他们步调一致,肩挨着肩,江弃微微低头倾听林悬星讲话。
伊万的视线定格在他们交握的手上,疑惑喃喃:“他们真的不是爱侣吗?不应该啊。”
盛夏的微风携着她的疑问吹向两人,白兰花香大摇大摆钻进江弃的屋子,绕着江弃打转。
天已经黑了,几只麻雀在树上歇脚,偶尔发出叽叽喳喳的叫声。
“笃笃,我可以进来吗?”
林悬星抱着枕头,探头看向床上正在看书的江弃。
江弃抬起头,“可以。”
“我来咯。”
林悬星欢快地小跑进去,腾出只手朝江弃摆了摆,“江弃,你睡进去些。”
江弃合上书往里挪了挪,掀开被子让林悬星上来。
林悬星将枕头摆好拍了拍,爬上床安然躺下,双臂规矩地放在身体两侧,眼珠转了转,提议道:“我们来聊天吧!”
他问过伊万女士,和亲近的人聊天,可以让江弃慢慢习惯表达,减少情绪的压抑。
“好。”
江弃俯身越过林悬星,衣袖上沾染的花香扑了林悬星一脸,他将顶灯关闭,只留了床头一盏昏暗的小灯,但足够林悬星看清对方的表情。
林悬星翻了个身面对江弃:“你身上有白兰花香,你闻到了吗?”
“闻到了。
江弃道:”
前两天顾云笙找我谈项目,还问我用的什么香水。”
“然后呢?”
“然后我说没有,他不信,我说让他来老宅花园待一天就知道了。”
林悬星忍不住笑出声,“那岂不是公司其他能够接触到你的人都知道你身上有花香味了?”
江弃资本家形态显露:“没事,他们不敢说。”
林悬星埋进被子里偷着乐,被江弃挖出来,“别闷着了,想笑就笑。”
林悬星笑得更大声了,江弃平时在公司不苟言笑,积威甚重,好几次他撞见下属跟江弃汇报时都战战兢兢的,可就是这样的江弃,身上却带着和气质严重不符的白兰花香,林悬星觉得有种诡异的反差萌。
笑过劲了,他看向江弃,对方正望着他,眼里带着清浅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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