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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口闷痛,牵连着腰际隐隐酸胀起来。
沈翊然张了张嘴,想问为什么,话语都堵在喉咙里,唯余急促喘息。
沈翊然以为他看懂喻绥了。
闹了这么些时日,也只是他以为。
沈翊然的倏然呼吸急促起来,像被无形的丝线紧紧勒住了咽喉。
“咳咳,咳咳咳咳……”
他呛咳出声,咳嗽来得又急又烈,单薄的肩背弓起颤抖,苍白的脸颊因窒息般的咳喘而染上不正常的潮红,又被更深的虚白覆盖。
我方才不过随口一提,阿然反应这般大
沈翊然抬手掩唇,指缝间溢出破碎的咳音,眼尾被逼出生理性的泪光,长睫湿哒哒地黏连在一起。
心口翻搅的郁痛与骤然收紧的腹部痉挛交织在一起,让他本就因咳嗽而脱力的身体更加晃荡。
沈翊然手按住小腹,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衣料,一如既往只是徒劳,反而让自己蜷缩得更紧,冷汗顷刻间浸湿鬓角。
喻绥眼底冰冷的玩味和等待的耐心,在沈翊然咳得撕心裂肺时便消散了。
他皱眉,几乎是立刻丢开了那份碍事的请柬,玉板落在柔软的地毯上,他倾身上前,轻而易举地将那具咳得发抖,痛得蜷缩的身体揽入怀中。
“阿然气性这么大?”
喻绥的声音响在沈翊然耳边。
沈翊然浑身无力,只能被动地陷在他怀里,断续的咳嗽和压抑的痛吟被禁锢在两人贴近的胸膛之间。
喻绥自责地哄,“错了错了,我错了,说错话了,阿然别不开心。”
沈翊然仍在轻喘,咳得头晕目眩,腹部的抽痛一阵紧过一阵,让他脸色白得透明,额角渗着汗,“你……”
他闭着眼,眉头痛苦地拧紧,唇上仅有的那点润色也褪尽了,只剩下干燥的裂纹和失血的淡白。
“好了,不问了,不问了。”
喻绥握着人手腕,把人顽固摁着肚子的手挪开,替了自己的上去。
“瞧你这点出息,一句话就招成这样。”
他嘴上说着数落的话,指尖却已隔着衣物,寻到痉挛最甚处,不轻不重地按揉起来。
沈翊然身子一颤,想挣开,却被喻绥牢牢按住。
“嘘……是我的错,我和阿然道歉,吓到了是不是?放松些,阿然,别跟自己较劲。”
喻绥熟稔地哄着,什么都说了,唯独没说他是开玩笑的,因为喻绥知道自己是认真的,没意义的承诺没必要作,“别怕别怕,放松……”
喻绥顺着沈翊然剧烈起伏的脊背,一下一下,帮他顺着那口呛住的气,“咳出来就好了,别忍着。”
他说:“我在这儿呢。”
沈翊然咳得厉害,身体在他怀中不住轻颤,咳嗽都引得腹部肌肉收紧,喻绥揉按的掌心就能很轻易地觉出。
“为一个不相干的人,气坏了自己,多不值当。”
喻绥又忍不住为自己发声辩解,“我方才不过随口一提,阿然反应这般大。”
人和人之间的信任不能多一点么。
喻绥没脸真说出口,那傻逼他是真想杀啊,总不能违心地说不杀了,“不想听,我们不提便是。
这请柬,你若想去,我便陪你去瞧瞧热闹;若嫌麻烦,扔了也罢。
都随你高兴,嗯?”
喻绥说得轻描淡写,跟方才杀气凛然的询问从未出口似的。
沈翊然腹中绞痛稍稍缓和,咳嗽也平复下来,虚弱地喘息着,整个人脱力地软在喻绥怀里,眼尾泛着咳出的晕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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