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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绥又问了一遍,眉头皱得比他还紧。
沈翊然又沉着眼睑,听话很乖地摇头。
可蜷缩的脚趾,分明出卖了他。
喻绥叹了声气,将药瓶放下,捻了个净尘术在自己手上,才用手指抚过沈翊然的眉心,抚平那处的褶皱。
“阿然,”
喻绥将身份利用到极致,反正都认错了,就将错就错呗,他也没多少时日了,美人仙君到时想起来也只会恨他欺骗,“我不是你夫君么?疼要和夫君说,不能忍着的,懂么?”
沈翊然眼睛烧得泛红,回视人时却还是好看的,权衡再三后,美人在喻绥跟前开口,“……痒。”
喻绥愣了下。
沈翊然垂下眼,嗓声难得一见的哑又软糯,他解释道:“不是疼……是痒。”
药粉正在发挥作用,伤口边缘微微泛红,确实是在愈合的迹象。
喻绥想起先前自己碰人一下腰沈翊然都抑着颤,会不会不是讨厌他……是痒?不得而知。
喻绥信得很快,药粉撒在伤口上,又疼又痒的滋味,怕是比单纯的疼还要难熬。
喻绥愣神的桃花眼漾开笑意,故意用指腹在伤处边缘轻轻划过,促狭又温柔,“这儿痒?”
沈翊然脚趾又蜷了蜷,偏过头去不看他,露出的耳垂却红得快要滴血。
“还是这儿?”
喻绥又碰了碰人脚心。
沈翊然轻颤了下,终于忍不住抬眸瞪他。
洇晕几分薄嗔,却被烧得软绵绵的,像是小猫亮爪子,没有半点威慑力。
喻绥笑得开怀,却又怕他恼了,连忙收住笑,可上扬的唇角怎么也压不下去,眼里的温柔满得快要溢出来,“阿然怎么不说话了?”
他贱兮兮地瘙了下人脚背。
沈翊然像是被烫了下,脚趾又蜷了蜷,却没有缩回去。
他只是偏着头,望着窗外的月色,唇角的弧度悄悄软下来。
“真痒啊?”
喻绥故意压低声音,凑到沈翊然耳边,气息拂过看着就烫的耳廓,“那我涂还是不涂,要不……我轻点?”
“不闹了不闹了,药得涂,不然阿然会疼的,阿然疼了我就心疼,”
喻绥在人莹润的脚背落下一吻,嘴长在他身上,他怎么说都有理,“委屈阿然了。”
沈翊然的耳根腾地红了。
本就烧得泛红的皮肤,此刻更是红得像要滴血。
蜷缩的脚趾,分明舒展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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