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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初。
南川市一环路,紫荆园独栋别墅里。
月明星稀的深夜,四周宁静,接连两次按错密码的嘟嘟音显得格外刺耳突兀。
方见夏不是房主,按了三次数字才艰难解开锁。
刚从一场宴会上离场,方见夏一袭半露背银色缎面长裙,“顺路”
来送人,却不单单是为了做好事。
从上车到对方的住处,方见夏耍了心机,早就打发走了这位身边的熟人和生活助理,现在只剩她和这人独处,总算不再有打扰。
此刻倚她肩上的女人才是别墅的房主,也是方见夏这三个多月来变着法儿接近的对象。
苏木。
搂人到怀里,轻轻环住苏木的腰,方见夏刻意做出一些暧昧不清的行为,趁进门时还凑近苏木耳畔,温热湿润的双唇都快咬上去,若即若离,压着嗓音柔声提醒:“小心点。”
苏木身上的酒气很重,醉意上来了,走路都有些不稳。
扶住苏木,方见夏低低问:“现在进房间,还是就在一楼?”
“房间。”
得到了准确的答案,方见夏反手合上门,扶人到二楼东侧的主卧。
这不是方见夏第一回到别墅,仅是上周她就来拜访了四回,全都是以送画的名义,因而她对这边已然轻车熟路,很快就找到了主卧。
到了主卧门口,不赶紧进去,方见夏故意摸索,差点放开苏木,可在松手后的片刻及时把人拉回来。
黑灯瞎火的环境中,眼前的世界一片混沌,柔软触及,所有的细微动作都被无限放大,感受愈发清晰。
苏木还没醉到完全失去意识的程度,存有两分清醒。
“很难受?”
方见夏挨近,散着淡香的红唇擦过她的脸侧,落到离她齿关咫尺远的地方,只要她往前一点就能碰到,将浅浅的气息渡过去,方见夏像无心而为之,始终不跨越中间那点距离,十分克制,口吻正经寻常,“要不要来点醒酒的,我出去买。”
苏木拒绝了,不要。
“不用,算了。”
“今晚我留下来照顾你,可以吗,”
方见夏没有喝酒,一滴不沾,讲出来的说辞依然缜密,夹杂着些许不该有的情感,“让你一个人在这边,我不放心,等你好些了,我再走。”
苏木没有答应,也没有继续拒绝。
大抵是默许,亦或酒劲儿过盛,半个字不应答。
当她默许了,方见夏这才带她进房间,而趁经过衣帽间的途中,一个侧身,方见夏不着痕迹松力——苏木没往下摔,径直靠在了她身上,她顺势彻底搂实苏木的后腰,跟着往后倒了倒。
冰凉的墙壁坚硬,方见夏闷哼了声,等重新站稳,条件反射性护住苏木,更加用力地托着人。
湿软的轻挨一碰即分,极其短暂,不足一秒钟。
香气挨上了苏木的嘴角,熏染着两个人薄弱的神经,差一点就能吻上去。
方见夏不避开,似是感知不到她们这时抱在一起的姿势有多亲近,坦荡得过了头……反而平静关心:“还好么?”
怀里的苏木嗯了声,没推开她。
“没事……”
苏木温和说,听起来挺沉稳。
借机拉她的手腕,方见夏得寸进尺,让搭自己肩上。
这个过程中,又佯作无意地摸到她的手背,同样是碰到就立马拿开,仿佛是不经意间的行为,并非出自主观意愿。
房间比一楼客厅要亮堂些,窗帘没拉,皎洁的月光穿过落地玻璃窗透进这一隅,借由这份未能照到她们身上的昏弱柔白,如此近距离,一抬眼甚至都能看到各自耳廓上的浅细绒毛。
今晚的方见夏与以往大不相同,褪去了平常白开水风格的装扮,终于不是一贯的休闲衬衫搭配宽松长裤,她化了妆,浓淡正相宜,做的复古法式风长卷发造型,裙子是挂脖式,前面呈中浅v字,性感大胆不失知性成熟,从头到尾里里外外都一丝不苟,连指甲都特意弄的圆润匀净的短款裸色。
全都是根据苏木的喜好来打扮。
苏木喜欢女人,性取向不同于大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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