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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老远,刘根来都能听到鹿嚼南瓜的声音。
成熟的南瓜又香又脆,在这食物匱乏的冬季根本就不是野鹿能抵挡的。
刘根来本以为野鹿总要观察一会儿,才会踏入陷阱,没想到它们竟然都是跑过来的,看都没看,上来就啃。
最先碰到草绳的不是野鹿的舌头和嘴唇,而是它们的蹄子,刘根来心念一动,便有三只野鹿被收进了空间。
剩下的三只受了惊,一蹦三尺高,落下的时候,有两只的蹄子踩到了草绳,瞬间就被刘根来收进了空间。
剩下的一只都懵了,以它的智商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转著脑袋四处看著,寻找著同伴,脚下无意中走了两步,刚好踩到了绳子,被刘根来收进空间的时候,还保持著张望的姿势。
“嘿嘿……”
刘根来乐的牙都露出来了,赶紧上前把绳子和满地的碎南瓜都收进了空间。
不是他捨不得这点南瓜,而是不想留下痕跡。
看著空间里的六头鹿,刘根来想了想,没有宰杀,这玩意浑身都是好东西,可別浪费了,找个明白人问一问,再宰也不迟。
抓野鹿用了不少时间,刘根来判断不出来那些野猪走了多远,看了看天,太阳已经偏西了,便朝回走去。
等他回到挖陷阱的那片树林的时候,那五个傢伙已经乾的热火朝天。
他们都是村里的壮劳力,每天都在挖丰產沟,挖陷阱算是半个本行,冻土一化开,就挖的飞快。
只是,他们挖的地方不只是原来的位置。
刚开始的时候,他们都想简单了,这是山区,冻土下面不全是泥土,有不少地方都是岩石,根本挖不下去。
这也没关係,再化开一些地方的冻土就是了。
刘根来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们一边在挖陷阱,一边在烧著冻土。
“你干嘛去了?”
吴解放仰头问著刘根来。
这傢伙也就一米六多一点,站在一米五深的陷阱里,刚露半个脑袋。
“我刚才去撒尿,看到那边有几头鹿,就跟过去看了看。”
刘根来坐在了一根枯树上。
“就你这小身板,还想抓鹿?別再让鹿叼走了。”
韩大虎从另一个陷阱里探出脑袋,调笑著。
这傢伙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衣脱了,只穿著一件满是破洞的背心,那背心早就被浸的泛黄,不知道穿了多少年。
就这,也不是谁都有的。
野鹿都在我空间里挺著不动呢,我能告诉你吗?
刘根来暗笑著点了一根烟,装作很隨意的问道:“大虎哥,你知道怎么宰鹿吗?”
“这问题问的,宰鹿跟杀猪有什么不一样?那把刀往脖子上一捅,放血就完了。”
韩大虎大大咧咧的说著,双臂一用力,一铁杴的土就被拋了上来。
“我说根来,你问这个干嘛?不是真想抓一头鹿吧?”
二胖的声音从另一个陷阱里传了出来。
这傢伙虽然叫二胖,却又瘦又矮,跟胖一点不沾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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