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刚从西营回来,洗了把脸,换上一身乾净衣裳,正坐在正厅里慢悠悠啃梨。
周管家走进来通报时,神情透著几分微妙,不是拘谨紧张,反倒像憋著看好戏的笑意。
“郡主,赵大將军到访。”
我嚼著梨,含糊问道:“哪位赵大將军?”
“当朝国舅爷,赵恆。”
话音刚落,门口的光线就被一道魁梧身影彻底挡住。
我抬头望去,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宽厚壮实的肚身,不是虚胖,是常年征战练就的虎背熊腰,一身明光甲被撑得满满当当。
再往上,是一张黝黑髮亮的脸庞,络腮鬍从耳根一直蔓延到下顎,浓眉像两把粗毛刷,一双铜铃般的牛眼正直直盯著我。
我手里捏著半只梨,当场愣在原地。
这就是赵恆?当朝国舅?我记得爹提过,这位国舅当年是他麾下最得力的副將。
以爹斯文儒雅的模样,我先入为主以为,能与他並肩作战的將军,起码该是个白面短须的儒將。
可眼前这人,黑得像刚从炭窑里出来,壮得如一头直立的黑熊,往厅门口一站,整扇大门都被堵得严严实实,连身后的阳光都透不进来几分。
赵恆也瞧见了我,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打量一遍,隨即大步朝厅內走来,每一步落下,地砖都震得隱隱发颤。
走到我跟前,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重重往我肩膀上一拍:“这就是沈砚之的闺女?嗯,像!
太像了!
跟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一巴掌的力道,跟老刘完全不是一个层级。
我脚下的地砖都微微陷了半寸,嘴里还含著没来得及咽下的梨块,被猛地一拍,梨块直接滑进嗓子眼,差点当场呛得背过气去。
我一边剧烈咳嗽,一边抬眼瞪著他那张黑脸,心里忍不住腹誹:你跟老刘怕不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转念又一想,好歹老刘只是肤色偏褐,这位是实打实的黝黑,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赵恆全然没察觉自己差点把一位郡主呛到,自顾自大大咧咧坐到一旁太师椅上。
平日里看著宽敞的紫檀木椅,被他一坐瞬间显得像个小板凳,四条椅腿都隱隱发出不堪重负的颤抖。
周管家连忙小跑著去沏茶,路过我身边时,压低声音悄悄提醒:“郡主,这位將军跟咱们丞相,在朝堂上吵了整整二十年,您多担待些。”
我好不容易顺过气,擦掉眼角咳出来的湿意,微微挑了挑眉。
吵了二十年?可方才分明看见管家憋著笑,半点畏惧都没有,反倒像早等著看这场热闹。
沈砚之从书房走出来,看见赵恆坐没坐相的散漫模样,眉头下意识皱了皱,脚步却没停顿,径直走到他对面落座。
赵恆端起茶盏,仰头一饮而尽,隨即重重往茶几上一搁,嗓门洪亮得震得房梁落灰:“沈砚之!
上次你参我在军营养马占了菜地,害我被罚半年俸禄!
我养三十匹战马,不过占你三垄白菜地,你到底讲不讲理!”
沈砚之端著茶盏,慢条斯理拂去浮沫,语气淡然从容:“战马口粮岂能与白菜相提並论?你那些马养得太过肥硕,本就该適当减脂。”
赵恆猛地一拍大腿:“胡说!
那是战马!
不养得壮实,怎能上阵衝锋?你见过哪匹战马瘦得跟毛驴似的,还能驰骋沙场?”
“你那不是壮。”
沈砚之抬眸淡淡瞥他一眼,“那几匹马肚子都快垂到地面了。
上回你在校场跑马,没跑两圈就气喘吁吁。
孙统领私下跟我说,赵將军的马再这般娇养下去,拉车倒比拉战车更合適。”
赵恆本就黝黑的脸,这下更是黑里透红:“那是秋猎过后养的秋膘,开春稍加操练自然就能瘦下来!”
“去年开春你也是这般说辞。”
沈砚之放下茶盏,“结果开春便直接换了新马。”
洛柠一觉醒来穿成了书中给女主送装备的炮灰女配。为了不草草的领了盒饭,洛柠垂死挣扎,拼命赚灵石修炼。却意外得到了空间,这可是连原女主都没有的机缘。有了这空间我还怕啥,把属于原主的东西拿回去顺便夺了女主的机缘。一路升级打怪,升级空间,契约神兽,开超市,把白莲花女主气疯...
我宅了百年出门已无敌由作者半道清风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我宅了百年出门已无敌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穿越成假寡妇,身边多了一个小包子。公婆不慈,妯娌刁钻,联合下毒毒死她。董月重生,面对如此惨状,她懒得与这群畜生纠缠,想带包子离开。将军下跪为罪臣求情他是被人陷害。众人感叹将军善良。董月知陷害之人就是他。将军为囚禁王爷奔走王爷不会做出大逆不道之事。众人感叹将军耿直。董月知奔走是真,只为让王爷坐实罪名。他唯独对她是真心。月月,我嘴笨,不会说好话,我会护你一辈子周全。嘴笨?顶着一张憨厚老实的脸,上下嘴皮子翻动,让人永无翻身之日,将军,别装了!他收敛憨厚表情,眸光幽深灼灼逼人你是我最爱的人!他杀敌无数,战功无数,直到他遇到了她,她的一举一动牵动了他的心她万能全才,没有她解决不了的事,唯独这个男人,变成了甩不掉的牛皮糖...
...
爽文虐渣双洁从小被放养在外的他为了报复同意娶她为妻在经不住女人的挑逗下坐实了夫妻之事完事后扔了一份离婚协议书让她给签了。原因是他当年的女孩回来本以为女人视钱如命却不经想她只要了一千万买断了与他所有的联系女人凭着自己出众的颜值无意中进军娱乐圈从温顺小绵羊化身成为小野猫在剧组换着花样虐白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