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织田作走在前往Mimic基地的路上,与得知安吾死讯和孩子们死讯时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不同,现在的织田作只有满心的麻木和无力。
他迫切的希望快点找到Mimic的指挥官,那个自称纪德的男人。
他需要杀死他,拿回孩子们的尸体安葬,其余的事织田作一概没有想过,好像只用活到那个时候就足够了。
在这样的心态下,他也想清楚了很多以前一直困惑的问题。
织田作之助并不笨,他只是因为处在并不重要的位置上,得不到太多的情报,在加上不喜管的太多的性格,致使他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他同太宰和安吾的友谊也是这样,他们三个站在各自的位置,能感受到彼此的孤独,却只是站在那里,绝不涉足其中。
但现在的织田作开始对这种不涉足感到后悔。
在安吾临离开前,他曾喃喃的嘱咐自己照顾好太宰和孩子们。
现在回忆起来,织田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很显然,安吾所在的异能特务课和首领达成了某种协议,安吾奉命前往欧洲成为三面卧底,却在过程中发现了Mimic指挥官纪德身患绝症的真相和首领接下来的打算。
为了将处在最危险位置的自己保护起来,安吾违抗了上边的命令,冒险向纪德投毒,却被当场发现,打成重伤留在现场等死。
可以说如果不是他,安吾应该会被他的同事保护起来离开这个漩涡,而不是年纪轻轻就带着遗憾死去。
那些安吾在生命中最后喃喃的话语,除却祈求他的原谅,就是希望他和太宰好好活下去,保护好自己和孩子们,继续写书。
当时的织田作只是一味的希望安吾能安静下来保存体力,却没有想到那是失血到产生幻觉的情况下,安吾最最在意的事。
以他当时的情况可能已经记不清首领的具体谋划,危险究竟在哪里,只能保留着对他们最后的关心。
可惜织田作没能珍惜这份心意,现在孩子们也死了,他也不能继续写书了。
杀人的手是不能去写书的,毕竟写书即是写人。
他写出的那本小说很大程度上也代表着他的人生,如果没有和太宰的友谊,对安吾的爱恋和与孩子们的亲情,织田作也许永远都体会不到何为幸福。
但现在不一样了。
这个世界不存在放过,有的只是报复。
(1)
这是织田作刚成为杀手时就知道的道理,现在他需要报复。
至于那本小说,如果他还能活着回来,就去向太宰道歉然后把它送到出版社去,如果没有,就送给太宰处置好了。
==
一小时前
...
...
我根本不关心这个世界的人活的怎么样,吃的饱不饱,能不能穿暖住好,有没有梦想希望。我不在乎他们的爱憎。只是如果想要前往高天之上,需要一个完整的高等工业体系,一整套相关研究所,最先进的材料学实验室和一个能统筹一切部门的大政府。它要无数衣食无忧的国民为此奉献财富,需要几百万个高等知识分子为此贡献自己的头脑,数万不同的配套厂家供应最好的零部件。总之,需要一个富足的世界,一个伟大的文明才能完成它。...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泽尔在皮尔特沃夫开了一家猫咖,但是里面没有猫,只有魄罗。和高冷的猫相比,黏人的魄罗接客十分热情,它们会主动抱住客人的腿,或翻开肚皮露出肚皮上的爱心任人撸。通人性,不拆家,可爱好养活,具有极强的适应能力和学习能力,这不比养猫香多了。后来,店里的魄罗太多了,泽尔不得不送出去一些,由此发生了一系列离谱的事情,整个符文之地的画风因此走歪。寄养在布隆那里的魄罗进化成了大力魄罗,举起锤子敲碎了巨魔的头。被普朗克抛弃的魄罗掉到海里被鲨鱼吃了,却在胃里分裂繁殖撑破了鱼肚子,学会了向胃猛冲。艾希发现魄罗竟然不怕臻冰,天天捧在手心当暖手宝。影流教派,魄罗一周内就学会了影分身禁术,凯隐含泪让出大弟子宝座。魄罗牧者兽群只需要两种东西爱与陪伴。其他只是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