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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修元笑了笑,又摇着头道:“夫人,若是在卫卫跟前提这两个字,恐怕你不但没有姐夫,连姐姐都没有了。”
“我当然不会在她跟前说,姐夫,这是咱们俩的秘密。”
李修元看向傅挽挽,眸光动了动:“夫人到底想说什么?不妨直言,能办到的事,我自然会办。
若是办不到的,恕下官无能为力。”
“姐夫真是心明眼亮,”
傅挽挽轻嗽一声,轻声道,“你知道的,自打我爹回侯府之后,姐姐就搬出去了,也不知道去了哪儿。
我一直想找她说几句体己话。”
“体己话?”
李修元显然不信她的说辞。
傅挽挽急了,“是真的,其实我知道姐姐并不想跟爹决裂,他们俩都是性格刚强的人,谁也不愿意低头。”
“那夫人打算怎么让他们低头呢?”
“他们都不用低头,我来低头好了。”
李修元眸光顿时亮了些,他看向傅挽挽,又问:“所以夫人要我做的是……”
“姐姐如今住在哪里?于家的长辈迁居江南那么久,听说京城的宅邸已经卖了,那她和阿昭到底住哪儿呀?”
“于家老宅陈旧不堪,翻修起来有些麻烦,于将军便让卫卫把老宅卖了,重新买了一座别院。”
“在哪里买的?”
傅挽挽追问。
“这个恕下官不能直言相告。”
傅挽挽倒也不泄气,她笑道:“不说就不说,反正就算我上门,他们也会让我吃闭门羹。”
李修元在心中暗暗点头,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所以,我想请姐夫在姐姐跟前替我美言几句,看姐姐能不能找个时间跟我一块儿喝杯茶、逛逛街。”
“喝茶逛街?”
李修元很佩服傅挽挽的勇气,“若我真是你姐夫,的确可以帮你美言几句,只可惜还不是。”
“那姐夫到底能不能帮嘛?”
李修元无奈笑道:“不是我故意推脱,近来卫卫一直在为侯府的案子忙碌,整日呆在大理寺,我都见不着她的面,如何为你美言?”
“姐姐整天呆在大理寺,你就那么放心?”
李修元挑了挑眉,显然没明白傅挽挽的言下之意。
她只好把话说得更明白一些:“姐夫,我听说大理寺的董少卿尚未婚配,家里正在为他张罗亲事。
董少卿生的一表人才,破案也很有一手。
这天天在姐姐跟前晃,姐夫当真一点也不在意?”
“卫卫又不是我的犯人,我怎么可能日日盯着她。”
“反正我要是你,我一定会去大理寺看看。”
“看什么?”
“看看那董少卿是不是对姐姐包藏祸心啊,反正上回我见到他们的时候,讨论案情”
见李修元不说话了,傅挽挽心中一乐,知道有戏,忙道:“姐夫若是去了大理寺,烦请帮我美言两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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