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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肖怜影相较于刚认识的那时更加成熟,眉目间多了些沧桑,但这悲伤之中又参杂着淡然,那是一份在漫长岁月中用笑和泪凝结而成的淡然,她看透了,她看开了,可她看着自己时眼里全是爱,温和的像春初的暖阳,不烫,不凉,很温暖。
她的肖怜影愈发漂亮了,即便素颜亦然如此,可她还是太瘦了,瘦得指节分明,拿了奥斯卡最佳剧本的肖怜影相较于五年前身价成倍翻,可她还是那个谦虚的肖怜影,积极跟组,积极学习,魏清寒自己也是工作狂,但她双标,她看不得肖怜影疲累。
魏清寒靠了过去,微凉的唇贴在她唇上,手环绕着肖怜影的腰身将她托靠在自己身上,如果风能偷听就能听到魏清寒落唇之前说了一句。
嗯,我的猫。
毫无疑问,这是魏清寒瞒着肖怜影安排的一场特殊婚礼,算作一个结婚之日的惊喜。
魏清寒在外如何被捧成神也罢,却始终只是一介凡俗之人,就如地下情那几年她憋着一口气要出柜一般,她要的是她的爱情见得了光,也能得到祝福。
如今的魏清寒其实也一样,她不愿意把肖怜影藏起来,时机不对时结婚不能大摆宴席,但魏清寒还未见过肖怜影穿婚纱的模样,也没能给肖怜影一场婚礼,所以她要用肖怜影喜欢的方式去办婚礼。
肖怜影是自由的鸟,魏清寒亦然如此,前有言这娱乐圈于她们而言如同一座囚笼,至今亦然如此,只是魏清寒和肖怜影找到了属于她们自由的方式,而她们不喜欢拘泥于传统与所谓【形式】,结婚是自己的事,幸福也是自己的事,她们不想【做给别人看】,归根结底得自己喜欢,友人参与时又不累,所以婚礼变成了私下的聚会,按照魏清寒准备时的原话来说便是:“本来结婚就是开心的事儿,结果办个婚礼你们得匀上时间跑一趟我和她婚礼都得累死,别了。”
不过魏清寒这番举动的确深得肖怜影之心,她来到魏清寒之后酒会聚会等等参与过不少,可哪一场不是面子工程,不熟的人比认识的人多,一场酒会下来又是喝酒又是聊天还得一直站着更要注意形象,放松没有反而更紧张了。
或许肖怜影就是不适合这所谓【上等人的圈子】,就如同她和魏清寒更喜欢路边吃点儿烧烤排队吃顿火锅但不喜欢上高级餐厅吃饭一般。
活着嘛,能自己决定的事儿得舒服才对,这句话是魏清寒曾经采访时对着记者说过的话,如今这句话也成了肖怜影的座右铭。
“魏清寒,过来把螃蟹端走啊?”
客厅里人满为患,坐的坐瘫的瘫,还不发各位影帝影后视帝视后,聊天的聊天打牌的打牌,姜镇和乔逅vr对战中,肖怜影盘着腿和姐姐肖黎影坐在地板上,对面坐着的是简恩菲和黎曼,魏清寒拿着扑克牌站在她身后和顾升说着话,钟斯莉忙得满头大汗,站在厨房门口喊,曲柔端着一盆虾走过来笑道:“算了啦,她今天结婚,我们来就好了。”
结果就是魏清寒话说一半放下扑克牌走到厨房门口又被钟斯莉赶回客厅去,只留下一头问号在空气里乱飘。
魏清寒和肖怜影结婚狄玥可高兴得很,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拿着大虾和年轻人相谈甚欢,餐桌的狼藉刚被收拾走又有了下一波美食上桌,魏家大宅一楼有个大酒柜,柜子里有各种名贵陈酒,魏家四个小孩都不喝酒,钟斯莉和曲柔倒是喝一些,这一柜子的酒其实是魏冠荣的收藏爱好,结果一场婚礼掏了大半柜子的酒,魏冠荣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看得乔逅直呼有钱人。
夜渐深沉,欢闹的客人也一车车离开魏家大宅,留下来的管思源和卫新凯与魏家人一起收拾聚会后的满地狼藉,因为魏家各种各样特殊的原因,故而魏家从不请保姆阿姨。
等收拾完了家里已入深夜,狄玥将卫新凯和管思源夫夫留下住宿。
从前的夜空繁星点点,如今只余下一片漆黑,夜风带着闷热吹拂魏清寒的脸,坐在阳台上的还有拿着热茶的魏冠荣。
魏清寒看着身旁仍旧笑脸盈盈的魏冠荣,他老了许多,两臂斑白,手掌也多了些许老人斑,她们长大了,魏冠荣和狄玥也老了,只是从前魏清寒没去注意这些。
幼时也有人曾告诉她,alpha、oga与beta寿命长短的不同,那时尚还年幼,懵懂的魏清寒不知何为生死,何为别离,更不懂何为血脉相连的根,如今想来她才知区别。
虽说父母不可能陪伴她们一生,但还在时要懂得珍惜。
“这两年的气候越来越怪了,我年轻的时候大晚上的在树底下乘凉躺个凉席凉快的很,现在坐在这儿闷得慌。”
魏冠荣伸手“啪”
一声试图拍死一只饶人的蚊子,看了看没拍着,再一看蚊子已经飞远了,故且只能作罢。
一旁的魏清寒闻言笑道:“我小时候天上还有星星呢,现在都看不见了,空气不好,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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