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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我记得有个前锋哥,身高一米八三,被某个职业俱乐部签约不到三个月,就和队里几个兄弟集资在清远郊区找了套别墅,专门用来“聚会”
。
什么聚会?
说白了就是酒女局。
外围女是从广州连夜叫车送来的,嫩模、短裙、香水、响指召唤。
我当时还小,只是听同学议论过,当时门卫大哥偷偷讲:“灯全关了,一群人穿内裤在泳池跳舞,像疯了一样。”
至于教练?
他们当然知道。
但只要球员别出事、不染毒、不被拍,他们睁只眼闭只眼,甚至有人自己送酒过去。
我听说,有次西班牙外教刚来,第一周还严谨认真,第二周被老教练拉去“放松放松”
,第三周就开始用蹩脚中文在训练场调戏小球员妈妈:“你要穿裙子,儿子才跑得快。”
更离谱的,是一个日本体能教练,一开始坚持要“男女分开管理”
,结果半年后在器材间里被发现和某位家长互摸。
这个圈子,是会吞人的。
哪怕你是外来的,也会慢慢腐烂成他们中的一员。
至于我?
我就站在这条路上。
我知道它脏,但我也知道,如果想留下来,就不能太干净。
我妈知道的。
她比我更早明白——不是每个孩子都能靠天赋上位,但每个教练,都会记得谁家的妈妈,笑得最好看。
平时我都是在广州训练,家就在附近,走路也就二十分钟的路程,吃住都在家里,省事,也省钱。
可有一天训练结束,白教练把我们几个单独叫到办公室,说:“俱乐部安排了清远那边一周集训,和职业预备队的人一起训练,能不能被相中,就看你们自己表现了。”
我听得出他话里的分量。
清远那所基地是全国顶级的青训中心,场地、设施、资源都是数一数二的。
能进去哪怕一周,对我们这种基层球员来说,也意味着“有被看到的机会”
。
只是——机会,从来不是免费的。
“不过呢,”
白教练说着,笑了一下,“住宿费、训练营管理费、资料费啥的,你们自己出点,意思一下。
几千块,不多。”
几千块。
对别的孩子可能不算什么,但我知道我们家经济并不宽裕。
爸妈离婚后,我妈一个人做外贸,辛苦不说,单靠她那点提成加客户饭局,能把我供到今天已经是极限。
我没说什么,默默把这事藏在心里。
回家吃饭时,我犹豫了好久,才试探着说:“妈,清远那边说有个集训,要交点钱,几千吧。”
她正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多少钱?”
“他说大几千,可能得七八千吧。”
她没立刻回话,只是点了点头,继续给我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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