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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沐浴时换了三次水,那水虽然不脏,但总觉得心里有说不出来的感受。
见云遥头发未干便要上床,谢彦逍皱了皱眉。
“怎么不擦干?”
云遥心中暗自琢磨,他今日管得事情过于多了吧?于是便道:“太麻烦了。”
说话间便上了床。
谢彦逍在床上站了片刻,让人拿了一块干净的布,掀开床幔。
“擦干再睡。”
管这么多做什么!
云遥已经躺下了,听到这话很想拒绝他。
但瞧着谢彦逍的神色,还是忍住了。
她忍着疲惫坐了起来,试图从谢彦逍手中拿过来布。
手还未碰到,谢彦逍就拿着布给她擦拭起头发。
云遥怔了怔,便任由他如此了。
外面,下人们进来了,把水抬了出去,有些乱糟糟的。
不一会儿,屋内恢复平静。
谢彦逍不说话,云遥也没说话,屋里安安静静的。
一开始云遥还有些不适,渐渐地便习惯了。
想到白日里发生的事情,她开口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觉得我哥哥如何?”
谢彦逍擦头发的手一顿。
云遥没听到谢彦逍的回话,以为他没听清,转过头,脸放在他的腿上,侧着身子看向他,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问题。
“你觉得我顾家哥哥这个人怎么样?”
这回总能听清楚了吧。
谢彦逍面色微沉。
云遥太熟悉他这个模样了,白日里她见着哥哥是便是这般。
她抿了抿唇,问道:“你……你会不会觉得他身份太低微了?”
谢彦逍眉头皱了起来,看向了云遥。
“一个人的出身并非是自己能够选择的,不管是生于农户还是公爵侯府都是生来就有的。
若以此来衡量一个人,未免有失偏颇,不够公正。”
“哦。”
云遥应了一声,看来他今生也并未因为哥哥的身世而瞧不起他。
这倒是让人开心的一个点。
云遥渐渐有些困了,睡意来袭。
只是她还是有些奇怪,他今日为何对哥哥的态度那般不善。
依着这个人的性子,怕是她开口问他,他也未必答。
算了,她还是别问了。
云遥抬手打了个哈欠。
想着谢彦逍一时半会儿也擦不干头发,她把头枕在谢彦逍的腿上,找了最个舒服的位置,准备眯一会儿。
“不过——”
谢彦逍顿了顿,又开口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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