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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冷月在一片混沌的坠落感中醒来。
身体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尤其是身后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忌之地,火烧火燎的痛楚伴随着一种难以启齿的酸胀感,让她连最轻微的动作都做不到。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被一个巨大、滚烫的异物粗暴贯穿、肆意挞伐的记忆,那记忆是如此的清晰,以至于她紧闭着双眼,都能“看”
到那根狰狞的巨物是如何将自己撕裂,又是如何将那灼热的、带着腥膻味的液体,狠狠地灌入自己身体最深处的。
她屈辱地呜咽了一声,泪水再次无法抑制地从眼角滑落。
完了,一切都完了。
她不仅失去了贞洁,更被那个魔鬼用最下流、最残忍的方式,开辟了身体的另一处禁地。
她不再是一个完整的人,而是一个被彻底玩弄、前后都已失守的残破器物。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被蹂躏过的穴口,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合着,一股股粘稠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地流淌出来,将身下的床单浸染出一片可疑的湿痕。
那是……他射在里面的东西。
一想到自己最洁净的地方,此刻正盛放着如此肮脏的污秽,她就恶心得几欲作呕。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想要去清洗,却牵动了身后撕裂般的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再次无力地瘫软下去。
“醒了?”
那个如同梦魇般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秦冷月浑身一僵,绝望地睁开眼睛。
只见方言正赤裸着上身,好整以暇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中端着一杯尚冒着热气的香茗,那双深邃的眸子,正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欣赏着她在床上狼狈不堪的模样。
“感觉如何?我为你新开的这道‘炉门’,还满意吗?”
他轻呷了一口茶,语气轻佻地问道,仿佛在谈论一件稀松平常的物件。
“你……你这个畜生!
魔鬼!”
秦冷月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声音却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
“别急着骂。”
方言放下茶杯,站起身,缓缓向她走来。
“等你体会到‘前后同修’的妙处,你就会感谢我了。”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目光在她那遍布着青紫痕迹的雪白胴体上扫过,最终,落在了那一片狼藉的腿间。
“啧,弄得这么脏,看来昨晚的火候确实够足。”
他摇了摇头,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冰冷,“不过,鼎炉在每次使用过后,都必须清理干净,才能保证下一次炼丹的纯度。
这是规矩。”
他一把抓住秦冷月的脚踝,不顾她的惊呼,将她整个人粗暴地从床上拖了下来,让她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跪趴在冰冷的地板上。
这个动作,让她身后那被撑开蹂躏了一夜的菊穴,以及从中缓缓流出的白色浊液,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自己去,把里面弄干净。”
他指了指墙角早已备好的浴桶和清水,命令道,“记住,是里面。
用你的手指,把我留给你的‘馈赠’,一点一点地,全部抠出来。
我不希望我的阳精,在你这肮脏的肠道里放得太久,那会影响下一次‘炼丹’的药性。”
让她……亲手清理自己被鸡奸后留下的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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