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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崇聿不言不语,睫下的目光幽深——路思澄可能不明白,每次在这种时候他脱口而出叫他的名字,都只会让他更兴奋。
痴人
车厢幽闭,夜色沉沉。
路思澄不敢动,在他手下僵成了一根人棍,被他手套碰过的地方似冰蹭过,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他的手颤抖着抵着座椅,不敢往他身上放,满腹万花丛中过的经验拿去喂了狗,血液凝固,大脑空白,竟像张初经事的白纸,不知该如何应对。
皮革手套蹭过他的下腹,顺着钻进他的牛仔裤,一尾鱼落进水里般黏腻。
路思澄皮肤痉挛着,夜色中看不清上方人的神情,他忽然抬起下巴,下颌线紧绷到极致,终于在一片混沌中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林崇聿。”
声音发着抖,好像落在屋檐下的一捧碎雨。
林崇聿置若罔闻。
他抚摸着手下人的皮肤,他朝思暮想的一团血肉。
呼吸压在喉中,用力地几近颤抖,林崇聿一字未发,爱或欲浸入血液,呼啸冲刷过他全身上下每一处血管。
他俯下身,瘾君子般嗅他的气息——路思澄身上浸着烟酒气,仅他衣摆下这处隐蔽的地方还算干净,原原本本的路思澄的味道,淡的,清爽的,带着他肌肤上的温热,吸入他的肺里。
他深嗅着,鼻梁压在他皮肉上,用力得变了形。
手下动作不停,缓而重地往下走。
路思澄惊喘着,眼前恍惚一片空白,忽然在夜色中听到了一声皮带扣打开的声音,响亮清脆。
湿热的东西抵上他的肚脐。
指骨快速蹭过他的肌肤,用力地几乎要顶破那片脆弱的皮肉。
路思澄猝然回神,刹那大骇,推拒着他,喊:“起开……!”
就像天色忽边,平静的湖水起了汹涌波浪,猛烈的风下压着刮过水面,惊起涟漪泛滥。
狭小的车厢里多了挣扎的动静,路思澄推拒的激烈,半开的牛仔裤欲落不落,手脚并用,推他,踹他,打他,却又被林崇聿只手拽过去,用力掐着他的下颌,指骨泛青,深重碾转吻他。
摁着他的力道像要将他摁进座椅中,路思澄口中尝到浓郁的血味,稍偏过头又被拉回,不像亲吻,更像厮打。
血丝混着口水从两处唇缝间淌下,他说不出话,几次又觉得像要被他活活将头颅摁碎。
波涛汹涌,阴雨连天,林崇聿脊背肌肉紧绷,吻他的动作像活吞,无视路思澄的挣扎怒喊,分开他的腿。
暴雨击打水面,毫不留情,吞噬着天地。
“放开……放开我!”
路思澄惊怒交加,挥拳砸向林崇聿的侧脸。
血腥味浓郁,也分不出新旧,他扯开路思澄的脚腕,路思澄踢开他,不敢想今夜过后会有什么后果,恐惧下不知哪来的力气,从林崇聿的桎梏下挣出片刻空隙,掰开他的手,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道道血痕,居然还真叫他撬开了半点。
他慌不择路地逃,抓住前座的椅子,想将自己翻出去。
身后伸过来一只手,手背青筋乍起,手掌宽大——路思澄曾在台下远远凝视过这双手很多次,凝他修长的手指,薄削的掌侧,揉过琴弦或握着琴弓,他西装革履,面色冷漠,坐在聚光灯下,只肯叫路思澄遥遥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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