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背包拉链没拉紧,路思澄那本遵医嘱用来记录自己感受的日记本探出一角,他的余光无意间瞥过,怒火当即就烧得更盛了。
他不知道林崇聿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从来就不明白他心里在想什么。
他是正经高校的教授,“同性恋”
这个标签贴上身这辈子都别想着再撕下来,他们这个行业,个人私生活本身就可能被框进更高的道德审视下,学术评价和人际关系网有任何裂隙都能成为他职业生涯里隐性的绊脚石,“特立独行”
是条有去无回的歧途,谁能保证自己一定就能毫发无损的全身而退?
太胡来了。
他面色阴沉地心想,这种事有什么好公之于众的?
他在客厅站到夕阳下沉,又挪到沙发上坐着,冷着脸等林崇聿下班。
门开时屋里已经黑透了,林崇聿进门时习惯性摁亮玄关的灯,灯光黄得几乎发红,几簇光柱打下来,光线边缘幽暗地映亮了路思澄那张被怒火烧过、只留余烬的脸,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林崇聿已经看到了他仍在玄关的书包,知道他已经回来了,本能地在屋里寻找他的身影,正巧撞上了坐在沙发的路思澄的视线。
他看清了路思澄那张笼着暗光的脸,只瞧他面上神情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问他:“你还在跟夏小乔见面?”
“嗯。”
路思澄说,“你猜我听说了什么事?”
林崇聿没答他,问:“为什么还要见他。”
“他说你在学校出柜了。”
路思澄盯着他问,“还说你有个‘男性’的爱人,我问你,这人是谁?”
林崇聿:“你。”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你‘爱人’了?”
路思澄骤然站起来,“你在你们学校出柜?你怎么想的,你不想在学校混了?”
林崇聿端详他,“你在为这个生气。”
“我不该生气吗?”
路思澄说,“你知不知道这种事会有多大的影响?哪有你这样胡来的?”
林崇聿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他更不是会胡来的人,“我的教学水平和我的取向没有关系。”
“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想的一样啊?你以为这世界上所有人都懂是非吗?”
路思澄没忍住抬高声音,“教授,你以为所有人类都是高素质高思想的吗?现在这个社会你干点什么都能被上升到道德底线的问题,你的行业水平就一定高到无人可替的地步吗?”
林崇聿听完他的话,面上反而有点笑意,靠在墙上听路思澄朝自己发火。
“你怎么能保证不会有人拿这种事给你做文章,到时候再有人造谣说你是师生界限有问题,作风影响有问题,舆论脏水泼到你头上,没黑也要沾点灰,谁管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还爱我
林崇聿说:“没有这么严重。”
“怎么没有。”
路思澄说,“那你说,我听着。”
“作风问题不是这么断的。”
林崇聿脱下了外套,“我既然说出口了就能承担。”
路思澄不解地看他,他看着林崇聿将外套挂好,换好鞋子,转身用漆黑的眼睛凝着自己,无声地问他还有没有什么话要说。
路思澄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
他没什么好问的,也根本不知道该再说什么。
穿越成可怜的书中炮灰,即将被养父母高价卖给人做续弦之前。看看这炮灰的命运,给人当后娘,被恶婆婆挫磨几十年,跟儿子离心,女儿被人退亲跳河自尽,最后家破人亡。我可去你x的!知道是坑还往里面跳的人,那是傻X...
文案顾绒能够死而复生。从他意外身亡第一次开始,他每次死亡都会复活。以前算命的说他命不好,得取个软点的名字,不然死得早。顾绒不信,非改了名,第二天他就因为屁股疼,在去医院的路上...
虚拟人珑光在快穿中成功习得改造数据的技能,重回大众视线的她,在乐园中为游客开启了一场由她为主导的逃生游戏,并成功将自己的副业直播混得风生水起。(无CP,主友情线。已有完结作品快穿之女配又中毒了,本作不到百万不完结。)...
祁佟伟遭人打压,身中数刀成为警队英雄却无法进步,为救母更不得已入赘形婚,人生灰白之际,一纸调令突来,为他开启进步之路我是拼了命的也要把我失去的尊严找回来,我不要在全世界面前低头。改变命运终究得靠自己,哪怕搭上我自己的性命,我也要胜天半子。...
沈凝掏心掏肺的爱了薄景深十几...
群星璀璨,四千亿个恒星系中,六百万个文明挥舞战锤同时涌向深空。时间太过凑巧,让人怀疑银河只是虚空中的恶魔随手布置的棋盘。所以,无论多远大的理想都会显得渺小。而我,或许只是想要稍微满足下自己糟糕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