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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楚征握紧双拳,小臂青筋暴突。
门被打开的瞬间,他压抑着蓬勃翻涌的情绪,努力拉平声线问:“沈哥又要离开我了吗?”
“……”
“又要丢下我一个人?”
“如果沈哥是觉得同性恋很恶心才这样讨厌我的话,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喜欢的是沈殊这个人,和性别无关。”
“沈哥要去哪?很晚了,外面也不安全。
南巷这两天港口有黑道的人械斗,不要去那里。”
楚征缓步上前,小心翼翼又卑微地拉住沈殊的衣角。
“沈哥,我明天还能见到你吗?”
沈殊回头,看着他垂头丧气的样子,心有不忍。
但还是狠下心,拍开他攥着衣角的手,冷声道:“……我不知道。”
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楚征靠着门坐下,听着门外逐渐远去的脚步声,恢复了面无表情的状态。
方才脸上充斥的渴求、可怜和愧疚,顿时烟消云散。
发展成这样,也在他的预料之内。
去a市分公司之前他就调查过沈殊的生平,高中大学的时候都有女生追求他,但他因为自己条件不好全都拒绝了。
可是直男又怎样?他不在乎。
只要沈殊不想着逃离他在的地方,总有一天他会得到他的。
来日方长。
楚征拨通电话:“严青,找人跟着沈殊,别让乱七八糟的人靠近他。”
“是。”
严青效率很高,找的人不断发来沈殊的踪迹。
定位、照片、录音,他今夜的所有踪迹都不会超出楚征的监视范围。
楚征靠着墙,二十二度的冷空调呼呼地吹。
他看向桌子上小冰箱里存着的冰水,开了一瓶快速喝完,身上的燥热却怎么也无法消退。
胃部泛起火烧般的痛感。
他的慢性胃病从来没好过,但他不在乎。
楚征抬起手,一下一下抚摸着自己染血的嘴唇。
他想起过去的某天,沈殊被车厘子的核卡了嗓子,他把手伸进沈殊的咽喉,湿热的口腔立刻包裹缠绕上他的手指。
沈哥比他想象得还要美味。
……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得到他的全部呢?
他舔了舔嘴唇。
浓烈的血腥气依旧没有消散,反倒愈发厚重了。
楚征低垂着眼眸,眼神冷冷扫过自己昂扬又沉甸甸的部分。
他解开浴袍的腰带,呼吸愈发粗重。
闭上眼睛,沈殊受伤又惊愕的脸缓缓浮现。
白皙的脸,泛红的面颊,无法承受、顺着嘴角流下的夹杂着血丝的涎液。
“沈哥……”
他的腿那么细,好像一用力就能折断。
他的腰那么窄,好像一使劲就能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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