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纪枕时心里还憋着气,直接捂住自己的眼睛,“我都说了不喝,我睡得也很好,就不劳阿韵姐操心了。
快拿走,我不想喝,我也看不见,看不见啊。”
看不见黎韵礼的手语,两人就没有办法交流。
纪枕时拒绝沟通,黎韵礼无奈的放下牛奶杯子在床边坐下,沉默几秒之后掀开被子的一角躺了进去。
香软的身体一躺进来,纪枕时就像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一个劲儿的往黎韵礼怀里钻,唯一还存在骨气就是自始至终纪枕时都不和黎韵礼对视一眼。
有点骨气,但是不多。
纪枕时抬手圈住黎韵的腰,很是满意的笑了笑。
黎韵礼由着纪枕时一番折腾,等她安静下来,黎韵礼才拍了拍纪枕时的肩膀比划道。
“小枕,能告诉我为什么生气吗?我其实不太知道你生气的点,你可以直接告诉我,不然一直生气也解决不了问题。”
纪枕时懒懒的掀开眼皮,枕着黎韵礼手臂哼了一声。
“我就是生气!”
“为什么?”
“我生气你太好了,你为什么那么好?以前都是你给我钱,现在我比赛能有奖金,我想替你赎身有什么不好的?为什么一直拿我当小孩儿?我都22了好吗?”
这都是黎韵礼应得的。
黎韵礼哭笑不得,“你生气就因为我太好了?”
“是,我想你可以自私一点,凶悍一点,这样就不会随随便便的就被羞辱了,更不会有人造你的谣。”
纪枕时注视着她,柔光下的黎韵礼,那双眼睛诉遍了世间的温柔,双唇红润饱满,似乎在引诱着让人品尝。
黎韵礼撩开纪枕时眉骨上面的发丝,露出那双湿漉漉的双眼,“那么凶做什么,像我们小枕一样张牙舞爪吗?可是我已经过了那个年龄了,我知道很多事凶悍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万万没有想到纪枕时生气的理由居然是这个。
黎韵礼的表情如同刚才纪枕时突然说要给她赎身那样惊愕,越发的觉得纪枕时好像变了,变得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她以前不会在意那么多,满心满眼都只有小提琴,剩下为数不多的时间也都在咖啡店。
“什么张牙舞爪?阿韵姐可别忘了,上次你这么笑我的后果!”
纪枕时立刻拔地而起,气得直挠黎韵礼腰窝。
黎韵礼怕痒,不断往后挣扎,纪枕时却没打算放过黎韵礼,一路追着过去。
“小枕!
我怕痒……”
黎韵礼退无可退,原本清明如水的眸光染上羞恼之意,推拒着纪枕时的肩膀连手语都比不出来。
半个身子趴在床边,纪枕时一个抬手又把她勾进怀里,“我看不见,刚才比划了什么?是不是说你不怕痒随便我怎么弄都没关系?好啊,我满足你。”
“……”
黎韵礼受不了纪枕时刻意为之的戏弄,整个身体往后仰,纪枕时又把她带回来,埋首于她的颈间,柔软相贴,似乎那心脏的频率也快要藏不住了。
“阿韵姐,后天我去比赛,挣钱给你赎身好不好?”
纪枕时脑袋往前蹭了蹭,几乎趴在黎韵礼的胸口。
她很执着的又一遍说起了这个,好似一定要得到黎韵礼的回应才肯罢休。
这次黎韵礼有了刚才两人不愉快的经历,没有阻止,点点头,算是应下了。
“好,那我就大人有大量原谅你,不生气了吧。”
给我个选你的理由!喜欢,请戳上面追书↗↗↗我配不上你,我只要钱!他,俊美无寿,冷血睥睨,樊城无人不知的‘七爷’,神话一般的存在一场意外,一场截胡...
重生回到八零末,莫依依表示这一次谁都别想再欺负她。渣爹维护外人家暴母亲?行,她就带着母亲远离极品一家。渣男贱女依然上蹿下跳?行,那就再让他们死一死。至于那个曾经被她误会的他,这一次她会努力弥补。...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老龟愚姐,愚姐我是你系统愚姐…...
吉祥胡同最近可热闹了。胡同里老苏家的小闺女听说要相亲了。那小闺女从小就漂亮,是这一片胡同里最美的一枝花。大家都想看看这朵娇花最后花落谁家。第一个相亲对象是纺织厂后勤部的职工,戴着一副眼镜,长得可斯文了。第二个相亲对象是从部队转业的公安,眉眼一道疤能吓哭胡同里的小孩。大家都以为这娇滴滴的小闺女肯定会选第一个相亲对象。毕竟第一个是土生土长的城里人,家里有父母帮衬,一份好的工作岗位。而第二个不仅是乡下来的,听说还父母双亡,而且还只是个小公安。然而让大家跌破眼镜的是,这老苏家的小闺女居然选了第二个相亲对象。邻里听了不由得惋惜,这小闺女真是没眼光啊。魔蝎小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