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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执行完討伐巨熊的两人回到木叶。
次日凌晨四点,真一如常出门,开始每日的环村晨跑。
天色未明,街道寂静,只有他规律而有力的脚步声迴荡。
不知跑了多久,途经某处训练场外围时,一道亮绿色的身影如同疾风般从侧方切入,稳稳保持在他身侧。
“真一,好久不见啊!”
来人正是迈特戴。
他一身招牌的绿色紧身衣,步伐充满弹跳般的活力,腰间繫著护额的红色绸带隨风轻扬,脸上带著一如既往的、仿佛永不褪色的热血笑容。
“是啊,戴前辈。”
真一点点头,气息平稳地回应。
作为一个数年如一日的锻炼者,真一在晨练途中与这对著名的热血父子相遇早已不是一两次。
久而久之,虽谈不上深交,但也算是彼此脸熟、能停下聊几句的跑友。
“凯今天没一起吗?”
真一隨口问道。
“他去执行任务了。”
迈特戴答道,声音依旧洪亮,但仔细听却能察觉一丝微妙的停顿。
“前辈没和他一起?”
真一顺著问道。
儘管听起来有些令人意外,但迈特凯確实是提前毕业的一员,甚至比真一更早——去年就已成功毕业,成为下忍。
不过,他与真一类似,並未被分配进常规小队,毕业以来一直跟隨父亲迈特戴,在村子周边处理一些基础的d级任务。
听到真一的询问,迈特戴脸上那份永远昂扬的笑容几不可察地滯了一瞬,他抬手抓了抓那头硬邦邦的黑髮,露出一抹罕见的、带著窘迫与无奈的神情:
“凯那孩子.....说他长大了,可以一个人执行任务了,所以....”
话没说完,但真一已经明白。
这大概是每个孩子成长中都会经歷的阶段——小时候视父亲为无所不能的英雄,可一旦踏入更广阔的圈子,接触到外界的眼光与评价,心境就会悄然变化。
尤其是迈特凯这个年纪,正是自尊心敏感、格外在意他人看法的时期。
成为忍者后,他或许更直接地感受到了村子里一些人对父亲“万年下忍”
、“只会体术”
的轻视甚至嘲笑。
过往父亲那些让他热血沸腾的青春宣言,在旁人异样的眼光下,似乎成了格格不入的小丑行为,让他感到难堪,甚至羞於与父亲一同出现。
这种疏离与矛盾,恐怕要一直持续到那个转折点的到来——直到迈特戴將八门遁甲传授给他,直到某次任务中身陷绝境、被忍刀七人眾包围时。
那个他一直觉得“丟脸”
的父亲如同燃烧的流星般从天而降,以凡人之躯绽放出奇蹟的光华。
到那时,一切心结才会被炽热的泪水与骄傲彻底衝垮。
但这些,都是后话了。
这么想著,真一忽然停下了奔跑的脚步。
他转向身旁迈特戴,神情认真地开口:
“前辈,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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