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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许修竹还在家里的时候,家里的饭菜都是他来做,少了这个劳动力之后,家里的活计都落到许春梅身上,许春梅那叫一个不情不愿。
但没办法,许修竹走了之后,她就成了家里地位最低的人,不情愿也没办法,因为王倩是真的会打她,也真的会不给她饭吃。
至于许振国,他是王倩心里的宝贝疙瘩,可舍不得他做一点儿活。
许春梅拿出菜篮子开始择菜,有些好奇王倩今天的状况,她的宝贝疙瘩都这么撒泼了,竟然能忍住不哄他?
王倩直接进了她跟许天冬的屋子,许天冬也是刚下班回来没多久,上班的衣服都没脱,直接就躺床上了。
王倩没像以往那样骂骂咧咧,她坐到床边抓着许天冬的胳膊,许天冬睁开眼诧异地看她。
“你爹回来了你知道吗?”
王倩抓着许天冬胳膊的手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许天冬压根没反应过来,他下意识地“啊”
了一声。
王倩摇着他胳膊说:“你爹!
你亲爹!
许京墨他回北城了!”
许天冬挣开她的手,不可置信地说:“这怎么可能?我爹咋可能回来了呢!
而且他回来了怎么可能不来找我?”
王倩冷哼:“你爹回来了为什么要联系你?他会被批斗下放,都是你这么好儿子干的好事儿,还没跟你断绝关系,只是没机会说罢了。”
对于举报了自己的亲爹,以此来换取自己的前程,许天冬没有一丝后悔,他本来就是个自私的人。
亲爹小时候逼着他学中医,结果等他长大了,看他没天赋就放弃了他,转而培养起孙子来。
想到以后他老子要越过他,把家里的医馆传给孙子,许天冬对许老头就满是怨恨。
他本来没想过要举报他爹的,尽管怨恨,到底还是自己亲爹。
但耐不住他自己心虚,害怕被许老头给牵连了,决定先下手为强来保自己的前程。
许天冬没有一点愧疚,他理直气壮地说:“我爹是不待见我,但他待见那个小兔崽子啊!”
“那小兔崽子一直跟我们住,前几年才下乡去当知青,他回来了能不来找哪个小兔崽子?”
许天冬越说越觉得王倩说的是假话。
王倩自知许老头恨透了他们一家人,恨不得跟许天冬断绝父子关系。
但她和许天冬一样,都认为许老头肯定会放不下许修竹。
“不管是什么情况,我今天听到北城中医学院有个叫许京墨的教授,你爹不就是叫许京墨吗?”
许天冬也有点半信半疑:“会不会是同名同姓啊?我爹现在估计还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参加劳动改造呢。”
王倩白了他一眼:“你没发现最近这一两年的变化吗?自从四人|帮下台后,不少被批斗下放的人都被平反了,你爹应该是平反回城了。”
许天冬这些年除了上班就是吃喝玩乐,完全不关心国家大事儿,对时局的变化感触并不深。
王倩说:“总之,不管北城中医学院那人是不是你爹,我都决定要去看看,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现在她和许天冬都是普通工人,没了许家医馆可以去打秋风,这些年过得都很艰难。
要是许老头真是北城中医学院的教授,工资肯定不会低,她可以用许修竹的名义去打秋风。
以许老头对她大儿子的宠爱,肯定不会忍心让他吃苦的。
许天冬迟疑:“可问题是那个小兔崽子现在也不在北城了。”
“你别管,我自有办法。”
“行吧,那我明天请假跟你去那什么学校瞧瞧。”
宋铿锵凭借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和那户电视机损坏的人家说了很久,终于给梁月泽争取到了一个小时的维修时间。
梁月泽不负宋铿锵所望,在一个小时内找到了电视机损坏的原因,并且把电视机给修好了。
电视机比自行车值钱多了,而且电视机票更难搞到,修好了家里的电视机,对于梁月泽的要求,对方只犹豫了一会儿,就同意了把旧的自行车卖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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