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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那短短的三个宁静的夜晚,已让他尝到了过去不曾尝到的甜蜜滋味。
那时他有多满足,现在就有多痛苦。
似乎有那么一瞬间,他希望自己能将那个抱着她的人一把推开,再也不出现。
这个念头转瞬即逝。
现在,他像一尾渴水的鱼,除了紧紧抱着她亲吻,不住地唤她的名,再做不了别的。
“丽娘,跟我走吧,咱们离开这里……”
不知不觉中,他撕扯着她的衣物,伏在她耳边模模糊糊地吻着,似乎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方才说了什么。
可丽质已听见了。
她像一下被人从水中拉了出来,混沌的脑海霎时清晰起来。
这时候,怎么能离开?不但逃不开,还会连累兰英。
她搂着他的脖颈,像安慰稚嫩的少年郎一般,轻抚他整齐束起的黑发,轻轻摇头:“不能走呀……”
裴济的动作慢慢停下。
他静静抱着她立在原地,脸仍是埋在她的颈边,浑身肌肉绷得仿佛要爆裂。
清风拂过,似要令空气中的火花湮灭,可火光却一触即燃。
他沉默着,猛地握住她的腰肢,将她扛在肩上,大步往一处还未有人居的屋中去。
这是他亲自挑的宅子,其中每一处的布局早已烂熟于心。
屋门开了又阖,将仅有的月光也抵挡在外。
他准确地摸到门闩牢牢插进去,一边拉开她的衣襟,一边抱着她压倒在榻上,一口咬住她肩上的光滑肌肤。
齿尖嵌进柔软的肌肤间,带着隐隐的痛意,越来越深。
“三郎,我好疼。”
丽质仰躺着,忍不住伸长脖颈,安慰似的轻拍他后背,“别留下痕迹。”
他痛苦地闭眼,慢慢松口,坐直身,望着空洞的黑暗,一言不发。
丽质望着他隐在夜色里的宽厚轮廓,莫名感到几分寂寥。
她一手撑在身后坐起来,另一手灵巧地解开他腰间的玉带钩,慢慢钻入衣襟间半敞的坚实胸膛,一路向下,用掌心与五指轻轻揉捏。
“三郎怎么好似瘦了?是不是一人在外,没照顾好自己?”
她尽力如平时一样地与他调笑。
他的身子霎时紧绷滚烫起来,方才的颓靡也被驱散了几分。
一只粗糙宽厚的手掌覆上她作乱的小手,高大的身躯再度贴上她的,重重磨蹭起来。
“我很想你。”
他重重地压在她身上,气息不稳,忍了忍,还是问,“你呢?”
一晚上,竟有两个男人接连说很想她了。
丽质咬着他的唇瓣,眉眼弯弯,并没回应。
裴济心中有一瞬失落。
可这才是平日的她呀,若即若离地引诱他,挑逗他,却从不正面回应他的心。
那一瞬的失落莫名抚平了大半烦躁与痛苦。
他慢慢平静下来,与她交吻,勾住她的腿,闷声道:“我才回来,你却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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