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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的指腹直接贴在她下颌的皮肤上,温度比她的手热,干燥而有力地托着她的脸。
这动作太亲密,也太强硬了,不像一个神父在帮圣女检查身体,更像一个主人在检查自己的所有物。
她的小腹深处抽了一下——不是痛,是那种昨晚在告解室里也出现过好几次的、让她不知所措的酸胀。
她的舌尖在口腔里不自觉地动了一下,淫纹轻轻一跳。
“别动。”
他说。
语气平缓,但在“别动”
这两个字里没有加任何称呼。
不是“孩子”
,不是“森”
。
只是“别动”
。
森僵住了,连呼吸都放轻。
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知道他扣住她下巴的手指没有松开,另一只手正在从旁边的小桌上拿起一根细长的银质压舌片——那是医师用来检查喉咙的工具。
“张开。”
她把嘴张得更开。
压舌片探入,冰凉的金属贴上她舌面中后段,轻轻往下一压。
她的舌头被压住,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一声很小的、被闷在喉咙里的干呕音。
她攥着他法衣的下摆,不敢用力,只是用手指捏着那一小片布料。
他俯身凑得更近,压舌片换了个角度,朝她舌根方向又探了一点点。
她能感觉到金属沿着她舌面淫纹的边缘缓缓滑过去——避开了纹路本身,只是描着边。
森跪在他面前,双手攥着他的衣襟,仰着头,嘴唇大开,像是在接某种看不见的圣餐。
她的舌头被压舌片压成一个柔顺的弧面,上面那道粉色的淫纹正随着她的脉搏轻微发光。
唾液已经从嘴角淌到了下巴,亮晶晶地挂着,然后滴在她的法衣前襟上。
喉咙因为被金属压迫而不停地轻微收缩,发出那种惹人发怜的细弱喉音。
他停手了。
他把压舌片从她嘴里抽出来,放在旁边的托盘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轻响。
然后他用拇指缓缓擦过她的下唇,从唇峰中央画到嘴角,把那里残留的唾液抹掉。
动作很慢,力道很轻,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圣物。
她的嘴唇被他的指腹按摩着分开,牙齿也露了出来。
他顺着齿列一颗一颗摸过去,从门齿到前臼齿到后臼齿,每一颗都用指腹轻轻碾过表面。
然后他的手指伸进了她口腔内侧——指腹贴上她的脸颊内壁,隔着那层薄薄的黏膜感受她脸颊的弧度。
他的手指在外面移动时,她的脸颊就被顶起一个微小的隆起,然后是另一侧。
她颤抖得更厉害了。
不是怕,是舌头上的淫纹正在疯狂跳动——那些之前被淫纹记住的触感,现在全部被唤醒了。
她知道他的手指再往里挪半寸就会碰到淫纹,但他没有。
他把手指从她口腔内壁退出来,故意绕过了她伸得越来越出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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