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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圣殿寂静如墓穴。
长廊里的烛火早已熄了大半,只剩下壁龛里几盏长明灯还在石墙上投下微弱的光晕。
森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甬道中,脚趾因石板传来的寒意而微微蜷起。
贞操带的银链在她走动时轻轻摩擦着髋骨,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细碎金属声响。
她在宵禁后溜出了寝室。
修女长会在每个整点巡查一次,她只有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
她知道这是违反规矩的,但她等不了了。
神父已经连续缺席了四天的晨祷和晚祷。
修女长对外的说法是“身体抱恙”
,但她注意到,修女长说这句话时眼神闪烁。
她想起告解室里padro压抑的喘息,想起那些在他阴茎上出现的尖刺和凸起。
魔鬼的诅咒加重了。
而这次他身边没有人帮忙驱魔。
她在石墙上摸索着走到他的房门前,伸出手指在木门上轻轻叩了三下。
没人应答。
她把耳朵贴在门缝上,听到了极细微的、仿佛被牙关死死咬住的喘息声,然后是某种重物磕碰的闷响。
她咬紧了牙关,把门推开一条缝,侧身闪了进去。
房间里的烛火将熄未熄,只剩下壁炉的余烬还在散发暗红色的微光。
空气里全是那种味道——暴风雨前被闪电灼烧的干燥土壤,比告解室里的更浓、更烫,几乎能让她的舌尖尝到。
padro正半靠在床沿上,背靠着石墙,长发完全披散着,湿漉漉地黏在脸侧和肩颈。
他平日束得一丝不苟的发带不知何时松开了,落在他脚边的地毯上。
他身上只剩一件薄薄的亚麻衬衣,领口大敞,锁骨和胸肌的线条被汗水浸润后在暗光下泛着微弱的亮泽,领口以下好几颗扣子都被扯掉了,露出沾满汗水的胸膛,腹肌在每一次喘息中剧烈起伏。
他一只手撑着地板,另一只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似乎在承受某种剧烈的内部折磨。
“padro——”
她几乎是扑到他身边的,膝盖磕在石板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伸出手想碰他的额头,却在离他皮肤不到一寸的地方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他的手指很烫,比平时任何一次碰她时都更烫。
他睁开眼睛看她,那双金色的瞳孔在暗光里是琥珀色的,映着壁炉余火的残光。
他看了她好一会儿,像是才认出她是谁。
然后他松开她的手腕,用沙哑得近乎撕裂的声音说:“你不该来这里。”
“您不来晨祷,也不来晚祷,修女长什么都不说。”
她跪在他腿边,手指攥着自己法衣的下摆,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以为您——我以为魔鬼——”
“魔鬼确实在折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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