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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句话说,这种尊卑等级的新款,不可能带来性别的平等与和谐,只可能加大两性沟通成本,造成更多一拍两散的孤男寡女。
“范跑跑”
也是一份“拜我教”
样本,一个男版的公主病患者。
这位2008年汶川大地震中的新闻人物,北大才子,据说当教师还不错,竟在轻度地震时弃学生而先跑,还认为哪怕丢下自己母亲,也理所当然,因为他“是一个追求自由和公正的人”
,不需要先人后己一类虚招子。
这位“纯个人”
和“唯一者”
的高调自炫,引起了一场公共舆论风波。
值得注意的是,至少在风波早期,质疑声音并不占优势,报纸、电视、网络上为他站台的精英大咖众多,甚至有人称颂他为“中国第一文科教师”
,连《人民网论坛》也曾载文赞其“诚实是最可贵的美德”
。
直到后来,有人搬出泰坦尼克号沉船(搬出黄继光、关云长、佛陀一类估计不管用),拿他与西方绅士和义士的美德相比,才使公议风头开始转向。
不过,对他的支持声量恐怕已给人留下深深寒意,特别是在千万女人的心里。
想想看,如果男人都这样,都横下一条心这样了,婚姻的温暖和浪漫还剩下几何?“舔狗”
终于暴露狼性,那么一个个小公主还当不当得下去?
在更多底层民众那里,家庭当然还意味着一大堆具体难题。
有些困难是心理的。
消费主义时尚吊高大家的胃口,穷人也要享富人的福,要比照着广告过日子,那么无房、无车、无包包、不能吃喝玩乐天天爽,简直就没法活,就是十足的苦逼,婚姻自然无从谈起。
另一方面,有些困难当真是物理的。
房价飙升,医药费看涨,化妆和应酬成了职场刚需,子女的课外班是无底洞,各种生活成本洗劫钱包,自己的那份破职业哪一天还可能不保。
在这种情况下,婚姻那事即便成了,岂不也是自添其苦?一旦养育出儿女将来眼中的轻蔑和怨恨,为父母者哪有地缝可钻,又何以面对残生?
于是,心理和物理的两头夹击之下,双重煎熬中,有些人或有出头的机会,但学习、劳动、节俭在他们眼里更是多么扎眼的超级苦逼啊,如果他们不愿这样,不愿这样缺心眼和丢份儿,那么沦为“屌丝”
的概率当然小不了。
到最后,作为一片“原子化”
的散沙,这些人既无群体抗争的意愿,也无个体抗争的能力,依据个人主义利益理性的精算,弱者的最后出路和自救方略,当然只能是对更弱者下手,比如“啃老”
—去父母那里咬牙切齿,连哭带闹,拍桌打椅。
直到父母消失,直到其他更弱者也消失(或搞不定),这些在底层和边缘飘来飘去的独行人,相信满世界十面埋伏,无处不是套路,无一不是操蛋,终于活成了一大批又“渣”
又“丧”
的游魂。
“我想有个家……”
这样的歌常让他们泪流满面心头滴血。
但除了毒品或抑郁,他们的家园似乎已无迹可寻。
再敲黑板:这是一个“自然”
的过程,还是“驯化”
的过程?是一切本该如此还是一切不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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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上帝!
你真肤浅,真令我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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