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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与不知何错之有。”
也是叫点着火了,江与这口气憋在心里如鲠在喉,不撒出来实在是不痛快。
他毫不管下巴的刺痛,直直盯着秦淮之道:“你无权干涉我的决定。
所谓发生关系也是我先提的,你为什么不来憎恨我?你要杀他为什么不来先杀我?我已经答应了跟你回去听凭处置为什么你还是不肯放过他,你要他的爹娘该如何能接受!
我以慕闲宁未亡人的身份自然会为他守坟。”
秦淮之听此,像是有团火在肺里烧,气到发抖的指尖不受控制的发力攥紧:“阿与!”
过了几秒方才收敛控制了些,有些无力道:“他是自焚,不是我杀。”
“别无二致。”
是,别无二致。
他心气那么高的人,怎么可能能接受阿与的心里有了别的人,失了任何风骨,的确怨恨姓慕的那个混帐东西,恨不得杀之,只是慕闲宁自焚快了一步而已。
“阿与……”
过了好久,秦淮之终究还是松开了他的下巴,却依然摁着他的双手,唯力道不大。
“如今你恨也好,怨也罢,我既已带你回来便永远不会再放开你。
以后不要再让我听到你提关于他的任何了,阿与若做不到,我不介意用手段强行让你忘掉。”
“以及有些事,阿与恐怕忘记了。
我的确跟你有过约定,赢了任你作为,是你自己不争气,可你输了该承担的代价,我似乎很少向你讨要过,阿与?”
方才还游刃有余的江与闻此顾不得下巴的不适,火灭了个精光地忍不住向身后投去目光,浑身抽抽,差点没咽气。
偏偏那人不依不饶:“我想要你,给么?”
顷刻之间,江与再历沉寂,跟秦淮之久久对视,身体不能遏止的本能挣扎,却不许自己露怯。
最悲哀绝望的是,他十分清楚地知道躲无可躲,犹豫了一下,便开口有些隐晦试探地问:“我……还尚有伤,绷带也未拆。”
此情此景若是换了别人,江与能一拳照脸呼出去,顺便再附赠一套无它鞭法。
可这时,除了忍气吞声谈判外,竟没有任何办法能反驳,他并非不守诺之人。
而秦淮之不为所动,语气平淡而轻松却异常坚定的对江与说:“不碍事。”
口头上虽如此说,但他心里清楚,今日什么都不会发生。
见秦淮之如此,江与显然无话可说、无言以对。
他心里盘算,而后转回头,点了点。
并不纠结的夹杂着了厌恶的情感。
“你先放开我。”
他说的干脆,尾音毫不拖沓地收音。
秦淮之松开手,有些一言难尽地看着他径自起来,丁点儿也不磨矶迟疑地在解衣襟。
打小便这样,认定确认之事,纵然八头牛亦是莫回。
蓝白身外衣袍落地的江与将心中所有的情绪都按捺下去,结果到了里衣,他却怎么也都进行不下去了,摁不回的隐隐别扭浮于眉间,紧皱。
话又说回来,他为何要自己脱?
要跟他找茬儿的是那秦淮之,他怎么不能自己来动手?
大白天屋中沉默许久,背对着人的江与捏紧里衣襟边,性子上来,索性转过身冷冷看向眼前人,心一横自暴自弃地道:“要么你自己来,要么停手。”
你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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