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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心眼子,实心眼子!
你徒弟没什么大问题,江护法的意思是,他喜欢的人是那个姓慕的,所以不能给别人‘睡’,师父也不成,因为有人跟他说过,这种事儿是要跟自己伴侣才能干的。
他还振振有词,你们之间只是师徒,只有师徒,师父不能对自己徒弟有非分之想,这是不被允许的,是有伦的,是大逆不道的,师父只能跟师娘在一起,师娘就是师娘,而且师娘不能是徒弟。
哎呦,给我都快绕晕了。”
他当时听完都顾不上那句“他喜欢的人是那个姓慕的”
,而是心上石头落地松了一口气,随之哭笑不得,牧忱说得点到为止,只怕阿与亲口所言更为无忌,如何能料想,直来直去的阿与,也太直了。
而且他一个师父都没说大逆不道呢,徒弟先说上了?
谁师谁徒?
同时,心头又升起苦涩,口里泛起苦味。
照这个意思,那就意味着他们只要一日是师徒便不可能修得情缘,阿与也只是把他说的喜欢当做了一种类似于师徒间亲情的喜爱。
不过没关系,只要人还留在这里,便能有机会让阿与彻底忘掉那个混帐,阿与和姓慕的只是一时的错误罢了。
既已带人回来,便绝不会放手,这个人这一辈子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又想起来什么,于是他问牧忱:“他可有不舒服的地方?”
“有。”
“哪……不舒服?”
“你徒弟饿了,做饭去。”
“……哦。”
他心脏经历了一场大起大落,随后看到牧忱又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显现是给他翻的,懒得搭理,从台阶上起来,拍了拍衣服,做饭去了。
这时牧忱却在身后叫住他,颇为语重心长“淮之,不要冲动行事。
你只能等在原地,这一步,需要小阿与来踏出,否则你二人之间永无心灵心意相通的可能”
。
没用的,他了解阿与。
不想再留任何退路,但他可以等阿与慢慢接受,一时没名分就没名分吧。
随后几日。
江与还是被那天的事吓出了病,浑身发烫不退,秦淮之知道他这受惊就发烧的毛病,非药可医,只能自己在榻边守着,江与一连烧了有多久,秦淮之便守了多久。
直到江与转醒,跟秦淮之对视一眼。
江护法虽对秦谷主将他禁足起来、还于腰间捆了东西不让下床很是不满和埋怨,但到底没有什么恨之如骨的矛盾,所以在秦淮之笑了笑,道:
“我不跟你睡,我躺你旁边总行吧?”
江与认真思考了一下,点点头:“躺可以。”
意料之中,秦谷主眨了眨眼,谨慎的躺了过去,不曾逾矩。
偶尔一天,本来该清晨起来处理谷中事务的秦淮之,掌事们罕见地找不着人,而被翻天覆地找的人此时正眉开眼笑侧着身子躺在床沿,掌心支着头颅,另一手撩着他小徒弟的柔软长发。
他居然感知意识这么差了,早上起来才察觉到自己腰间多了只胳膊,愣了愣才反应过来,是阿与的。
秦淮之沉默。
有什么区别?
睡一起,可以。
抱,可以。
亲,应该可以。
唯独那种“睡”
不行,不行就不行呗,又不是非行不可了。
像少时一样,没有半点觉得不对的江与,睡到日上三竿,才动了动手,揉眼睛,懒塌塌地伸个懒腰,含糊不清地道:“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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