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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阁楼去和舞者道别。
他紧紧地抓着我的手,握了又握,脸上的神情和我父亲受刑前一模一样。
他想让我安心,但藏在这副表情背后的是担忧和怀疑。
在进入那个世界之前,他是否已经让我做了万全的准备?他是否尽了自己的职责?我父亲这样看着我的时候只有二十五岁,舞者四十一岁了,但二者毫无区别。
我咯咯笑了起来。
纳罗叔叔从不对我露出这样的表情,连他任由我把伊欧的尸体放下来时都没有。
也许是他挨了我太多下右勾拳,心里早已有了答案。
但仔细想一想,在我众多的老师和父辈之中,最大程度上造就了我的,是纳罗叔叔。
他教会我跳舞,让我成为了一个男人,也许因为他知道我会有怎样的未来。
他试图阻挠我成为地狱掘进者,但多亏了他教我的事,我才活了下来。
现在我学到了新东西。
但愿它们也能救我的命。
舞者把几个月前他割破我手指时用的戒指刀送给了我。
不过,他把那东西的造型改了,让它看上去像个L。
“他们会把它当成斯巴达人刻在盾牌上的箭头形纹章。”
他说,“L代表‘Laia’,斯巴达的古称。”
但它实际代表的是莱科斯,是兰姆达家族。
哈莫妮握住了我的右手,亲吻了曾经镶嵌着红色纹章的地方。
这令我大吃一惊。
她一边的眼睛里噙着泪水——冰冷的、没有伤疤的那一边——她的另一只眼睛已经无法哭泣了。
“艾薇会和我们一起生活。”
她告诉我。
不等我问为什么,她微微一笑,这在她脸上显得相当怪异:“你以为只有你能注意到一些东西?我们这里比米琪给她安排的地方更好。”
马提欧和我相视一笑,互相鞠了一躬。
我们表达了对彼此的尊敬,他伸出一只手来,但没有和我握手,而是伸进口袋,抓住了我那朵花。
我紧跟着也伸出手,但他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比我快的人。
“你不能带着这个,我的朋友。
你手上的婚戒已经够怪的了,花就太越界了。”
“那给我留一个花瓣也好。”
我说。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要求。”
他抽出一条项链。
那是安德洛墨德斯家族的家徽,我的家徽,我记得这一点。
链子是金色的。
他把项链放在我手里。
“小声说出她的名字。”
我照做了,那匹天马像血花的花蕾一般绽放开来。
他把一片花瓣放在正中,吊坠又合了起来,“这是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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