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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父亲一定教他这么做过。
从没有人羞辱过他的家族。
“你没有头脑吗?这里有剑吗?白痴。
滚你的。
入学仪式之后我们再来决斗。”
“入学仪式?”
最后,朱利安终于询问我的想法。
干瘦的男孩邪恶地笑了。
他连牙齿都是土黄色的。
“那是最后的考试,蠢货。
奥克塔维亚·欧·卢耐那婊子手底下最大的秘密。”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问。
“内部消息,”
那孩子说,“并且我只是知道,但不了解,你这大块头蠢货。”
他叫塞弗罗。
我喜欢他的态度。
但他提到的入学仪式让我很担心。
我对此几乎一无所知。
朱利安去和飞船上其余几个人搭话,听着他们的对话,我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们谈论着各自的分数。
他们的分数和我的相差非常大。
我注意到,听到他们的大声交谈时,塞弗罗露出了讥讽的笑容。
为什么分数这么低的人也能通过?我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塞弗罗得了几分?
天黑时,我们抵达了水手谷。
在火星黑暗的地面上,它就像一道横亘在我们面前的灿烂光带,一直延伸到目力所及以外的远方。
光带正中,这个星球的首都像一座用珠宝和刀剑筑起的花园般矗立在夜色之中。
楼顶闪烁着俱乐部的灯火,用压缩空气建造的舞池上,愚蠢的男男女女靠重力干扰器上下浮动着。
街区被一个个声音障壁分割开来,我们穿过气泡般的音区,就像穿行在不同的声音世界中。
学院离阿赫亚的不夜城有一段距离,依着水手谷高达八千米的崖壁建成。
绿宝石般的围墙像巨大的波浪一般,将人类文明置于植被的摇篮之中。
学院用白色石头砌成,石柱和雕塑随处可见,渗透着罗马气息。
我从没来过这个地方,但我见过这样的圆柱,也看到了我们旅程的终点。
一想到他的脸,怨恨就像苦涩的胆汁一样从我胃里涌了上来。
我想起他说的话,和他扫视人群的眼神。
在亲自来到这里之前,我一次次在全息影像上看到首席执政官对学生们发表的演说。
很快我就能亲耳听到他讲话了。
很快,当我再次亲眼看到他时,我会感觉到舔舐着心头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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