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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爆炸弹,然后设法离开这块大石头,”
他伸手搭在我肩上,想必和我一样清楚旁边有许多人在观望,“快动身。”
说完后,塞弗罗带着其他号叫者继续前进,只有我与赫莉蒂留在原地。
我转头。
“赫莉蒂,你也熟悉军团战术,去数据中心支持。”
她回头望向正要拐弯的塞弗罗。
“你可以吗?”
我问。
“可以,长官。
不过,你要去哪儿?”
我握紧拳头。
“去找答案。”
“弗吉尼娅后来对我们说了你是红种的事,所以我们才没有出席你的凯旋宴。”
卡珐克斯抬起头,他被缚在钢管上,两腿平伸,甲冑还没脱下,胡须在微弱灯光下闪着红金色泽,个头大得很有压迫感,但他一脸坦**,不带仇恨,只是对我和拉格纳说起这些事时激动得鼻孔都撑开了。
塞弗罗交待,任何人都不许进来跟他接触,显然他的命令对收割者已经无效。
我认为这是好事。
即使我还没想出办法,却很肯定塞弗罗那套行不通。
现下也无暇争辩或体谅他了,危机迫在眉睫。
我需要情报。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像小时候一样来找我们商量,”
卡珐克斯继续解释,“那天我们在列那号上烤羊肉给索福克勒斯吃,不过它好像不大喜欢柑橘醋。
爱琴指挥中心忽然来了通信,说最高统治者开始攻击城内宴会场地,弗吉尼娅联络不上你或她父亲,担心发生政变,就要我和戴克索带着骑士过去看看。
“她留在船上,最后与洛克取得联系。
戴克索和我本来都要穿过大气层了,但洛克跟她说最高统治者的政变成功,你和她父亲都受重伤,要弗吉尼娅到他船上避难,地面不安全,他会带你逃走。”
这么一说,我想起自己倒在航天飞机里,胡狼那时正弯腰跟我讲话,而洛克在旁边不知道与谁通信,内容我听不见。
最高统治者也在,就躲在洛克的舰队里,根本没有离开火星和我的眼皮底下。
“弗吉尼娅没有马上冲上去,”
卡珐克斯咧嘴一笑,“假如给爱情冲昏头就会那么做,但弗吉尼娅是个聪明人,一下就看穿洛克虚与委蛇,也料定最高统治者不可能只偷袭宴会,必定会有连环计。
于是她赶紧通知奥利安和阿寇斯家的人预防部下造反,也通报洛克是叛徒。
果然,后来有人想暗杀奥利安,她和忠心的部属早在舰桥和会议室做好准备,双方交火后奥利安手臂中弹,但性命无虞;接着洛克的舰队也开炮了,我们这边伤亡不少……”
同一时间,塞弗罗与拉格纳发现费彻纳已死,阿瑞斯之子前一个大本营被攻破,而我瘫痪了,倒在艾迦预备的航天飞机上。
革命垮台——不,还有一线希望。
“她救了船上的人,”
我回答,“所谓‘家人’是这个意思。”
“嗯,”
卡珐克斯附和,“你和塞弗罗解放的船员还活着,甚至连你以前的军队也大多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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