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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弗罗终于松开腿,掉了下去,我把握机会立刻压制,以克拉瓦格斗术的动作不断肘击,但中间却还被他逮到破绽使出铁头功。
“你这……兔崽子……”
我撑不下去,只能后退。
他也抱头鬼叫。
“你这……蠢驴……”
塞弗罗再朝我腰间一踹,我硬接下这招,左手擒住他的腿,利用惯性将浑身重量往拳头上加,往他颅骨捶。
塞弗罗“砰”
一声倒地,乍看之下,我们仿佛铁锤和钉子。
他还想挣扎,却被我一脚踩住,只能不停喘息。
我自己也头昏脑胀,上气不接下气。
竟然干出这种事,我真是浑身不舒坦。
“够了没有?”
我问。
他点点头,于是我抬起脚,伸手要拉他。
可是塞弗罗往旁边滚了一圈,抓住我的手,起身的同时却对准我腹股沟狠狠一蹴,我倒在他旁边,差点儿要哽死,呕吐感从下背蔓延到睪丸和肚子。
塞弗罗在我背后气喘吁吁,活像条狗,我本来以为他在窃笑,一抬头竟看到那双眼中全是泪水。
他躺在地上啜泣,胸口不停起伏,后来则别过脸不看我,大概以为这样就能不哭,没想到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塞弗罗——”
我坐起身,看到他那模样心里也很不忍,但我没有上前拥抱,只是将手放在他头上。
出乎意料,塞弗罗没有躲开,反而慢慢枕到我膝上。
我另一手搭着他肩膀。
等他情绪稳定,擤了鼻涕,还是没有起来。
此时气氛仿佛雷雨过后,空气依旧震**不停。
他躺了几分钟才清清喉咙、手一推,盘腿坐在走廊中间。
他眼睛肿了,神情羞愧,不断绞手指,搭配一身的刺青与莫西干发型,简直像是某个小鬼在精神错乱后画下的人物。
“要是你敢告诉别人我哭了,我就拿条死鱼塞进袜子,藏到你房间让它烂。”
“知道了。”
引爆器掉在旁边,只要一伸手就可以拿到,但我们都没有动手。
“我讨厌这样,”
塞弗罗小声解释,“讨厌那样的人,”
他抬头望向我,“我不希望他是阿瑞斯之子,我不希望自己跟他是同一种人的感觉。”
“你不是。”
他还是无法接受。
“在学院的时候,我每天早上醒过来都以为这只是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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