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许青霁闭了闭眼,指尖抵住眉心,喉结滚动了两下,声音发哑:“你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凌薇努嘴,挣脱他摁着的手,“不然呢?”
她仰头望着他,愤愤道,“总不能是你心里还有我吧?呵,真贱。”
他盯着她眼底那抹无所谓的张扬和洒脱,恨死了。
恨她的若无其事,恨她的轻佻试探,更恨自己被她一句话撩拨得方寸大乱。
不等凌薇反应过来,许青霁扣住她的后颈,俯身就吻了下去。
这不是刚才街头那带着试探与霸道的吻,而是全然的失控与宣泄。
他急切撬开她的唇齿,不间断索取,像是要把这些年求而不得的痛恨、死死压抑的怨怼和不甘,通通摁进这个吻里,直到她求饶。
凌薇一时间头脑空白,眩晕地合上眼皮。
如电流般,麻意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亲她时许青霁的眼皮垂下,眸光很冷,却直勾勾地,仿佛观察她的反应,就足以带来不亚于亲密接触的刺激。
让他情难自禁。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嗡鸣乱跳,血液像烧开是水般沸腾,她的身体仿佛藤条的刺将他的皮肤缠住,一刺一疼,却是温热的,让他上瘾。
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脸颊绯红,无意识下坠。
许青霁看着她一副快要死掉的样子,还是松开了她,呼吸灼热而急促,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的眼睛焦在她泛红的眼眸和被吻得红肿的唇上,睫毛颤动,语音暗沉,还有一丝自己都无法察觉的无措和茫然:“怎么不说话?”
“你不是说,要让我感受家的温暖吗?”
凌薇被这声质问拽回神,唇上的灼痛混着窒息后的余悸,让她浑身发颤。
她倏然推开许青霁,低声道:“许青霁,你疯了!”
“疯了?”
许青霁往前半步,“嗯,我是疯了。”
凌薇的喉咙发紧,眼眶发红,有些事却无法说出口。
她转身就往卧室冲,指尖慌乱地去拧门把手。
“凌薇,”
许青霁伸手去抓她的手腕,指尖只擦过她的衣袖,便被她躲开。
“砰——”
卧室门被狠狠关上,反锁声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她后背紧紧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喘气,手心全是冷汗,心脏狂跳不止,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吻,还有他眼底那片化不开的浓墨。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气息,让她脸颊再次发烧,心乱如麻。
而门外,许青霁僵在原地,抬手抚上自己的唇,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她的柔软触感。
刚才的冲动褪去,铺天盖地的悔意和荒唐感席卷而来。
他怎么会失控到这种地步?
许青霁收回手,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
-
律所实习生叶青鸾穿成玄门大师姐,练啥啥不行,咸鱼第一名。幸好她干了一件有意义的事儿在山下死人堆里扒拉出来一个小孩儿,给背上山了。ampampbrampampgt 救人一命就不白穿一回,尽管他不会说话,不会走路,她还是把他宠...
...
林宝儿意外中穿书,成了年代文男主角的痴傻女儿。她拥有上帝视角,直到男主爹是个渣男,最终会抛妻弃子,与第三者幸福快乐一生,而她与母亲却过着凄惨的日子。她在努力改变家人的命运,殊不知除了渣爹外全家人都听到了她心声...
文案陈熠安看不惯校草梁怀很久了!不仅仅是因为梁怀高冷不爱搭理人,处处和他作对。最重要的是,听说他关系最好的兄弟就是被梁怀骗财骗色,没考上大学才被家人送到偏远山区复读的。陈熠安答应给兄弟出口恶气,伙同室友,建了个名为我把梁怀当球踢的群,群公告我,陈熠安,限期两个月,一定把梁怀追到手!等到他把骗的钱都吐出来,再甩掉,教他做人!两个月里,梁怀是屁,陈熠安就是跟屁虫,费劲千辛万苦终于牵到梁怀的小手。结果得意忘形,他喝醉了,不小心手滑把梁怀拉进了群)划重点!!攻不是骗子,骗子另有其人,误会一场。沙雕搞笑小甜文。每晚八点更新。...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