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章小曲:ONEOKROCK《Alwaysingback》
-
京都的九月根本就不冷,30°C的午后,甚至可以称得上炎热。
在这样的气温下,昭歌那十分扎眼的发抖落在赤司的眼里,几乎不可能被领会到其他意思。
她在害怕他,这不是少年想看到的,那一刻心跟着沉了下去。
周围的同学们还在庆祝,有人拍赤司的肩说了句什么,他点了点头算作回应,却根本没去听那人到底讲的什么话。
他绕过前排仍在击掌的人群,朝后排走去,最终到昭歌身边坐了下来,两人中间隔着一个空椅子,那个被踩坏的金色手花还静静地躺在上面。
他没有立刻开口,昭歌也在沉默。
该说些什么?要说“别怕”
吗,那样只会让少女更快地逃走;要道歉吗,可是他并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还是说要哄哄她,可是在他十六年的人生里,从来没有过面对过类似境况的经验——他从来没有试过去哄一位因为见识了他的愤怒而感到害怕的女性,还是喜欢的女性。
这题太难了,比解将棋残局还要难。
赤司把毛巾从脖子上取下,叠了两折搭在膝盖上,做了一个呼吸的停顿,然后侧过头看向昭歌的随身小包,找了一个非常合理且安全的话题:“星野桑,有创可贴吗?”
昭歌这才恍若初醒一般反应过来,呆呆愣愣地“哦”
了两声,低头翻找起来。
在赤司比赛的时候,她离开会场找了个无人的角落抽了一根烟,其实心情已经大体平复了的。
那一抖纯粹是下意识的反应,现下她也觉得十分尴尬,因为她并不认为赤司做错了什么,反而因为自己和海斗的闹剧导致赤司受伤,她觉得愧疚之情简直无以言表。
随着创可贴一起递给赤司的还有她的道歉,声音闷闷的:“真的很抱歉,都是因我而起,害赤司君受伤,我很过意不去。”
她巧妙地把海斗摘了出去,将一切过错都揽在了自己的头上。
无关情爱,这是一种义气,从小到大海斗惹出事,她都会习惯性地帮他善后。
赤司也不想和她多聊朝日奈海斗,接过创可贴,很干脆地驳回她的道歉:“那是我自己的判断,上前阻止,是因为我认为有必要。
星野桑不欠任何人一个道歉。”
他可不想让她把这件事当人情债来还。
既然如此,昭歌也很识趣地没有再多说什么,但到底是觉得欠了人,心下更加不安。
她转头看向正在贴创可贴的赤司,没有镜子,她想帮他看看有没有贴歪。
但在目光触及到那处显眼的红痕时,她心底那股名为“心疼”
的感觉不受控地涌了上来,而她已经顾不上去掩饰——那股心疼太强烈,反复撞击着她的心。
平常总是桀骜挑起的眉毛此刻向下撇成了八字,她指了指自己的脸,赤司就伤在那个位置:“这里,疼不疼?”
赤司的手顿住,眼睫快速地颤动了一下,继续动手把胶布处贴牢后,才抬眼看向她,这还是目睹了昭歌那个寒战之后,两人第一次正式的对视。
“不疼。”
他说。
“怎么可能不疼,划了那么长。”
昭歌的眉毛紧紧地皱到一起,语气透着急切和无措,“只是创可贴行吗?要不要去医务室处理?消毒冲洗还是什么的?你教过我,但我忘了。”
赤司的确教过,在那个弥散着酒味的凌晨篮球场,昭歌醉得晃晃悠悠的,手里的酒精瓶歪得几乎要洒出来。
那晚发生了许多,他本来以为她再也不会提,甚至都会忘记。
“不用去医务室,划痕很浅,这样就够了。”
赤司想了想,继续说,“是先冲洗,再消毒。
...
宠妻无度清冷撩人的太子殿下VS足智多谋战力爆表的太子妃悬疑沈珞以女子之身由江湖入朝堂第一人。为报杀母之仇,她以赏金猎人入世,助官府追击凶犯,得帝王青睐,连下七道圣旨诏安。任北镇府司司徒兼九州巡捕...
...
靠着游戏的物品,周凡在灵气复苏的高武世界中,跳级读完大学,脚踩各路天才,手撕各种异兽的热血爽文。...
关于长生仙族,从小符师开始长生一名小散修,漫漫仙途一人行。一手挥刀,一手画符。挥一刀,杀一人,杀一人,得寿一年。一朝醉醒,又入红尘一曲仙琴祭红颜,叹惜,红颜早成枯骨。一杯清酒敬故人,奈何,故人已化黄土。...
简介冷面禁欲大佬vs娇软美人嫁给池鹤年半年,丛嘉思都未曾见过自己的丈夫。不过她也不在意。因为婆婆疼爱,送钱送工作,还逃离了害她惨死的家庭,日子悠哉。直到,丈夫忽然来信要退婚。丛嘉思一手握钱一手握工作,退婚就退婚!可见面后,传说中冷面凶恶的丈夫红了耳根,嘉怡,婚礼你想怎么办?卧室池鹤年眼眸晦暗,将丛嘉怡抵在床沿,温热的气息尽数喷在她悄悄染红的耳尖上,哑着嗓音求你,让我补偿你好不好?丛嘉怡脸颊滚烫你你想要怎么补偿?池鹤年低笑一声,夜很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