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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来。”
秦绯雨的双手攥成了拳头撑在青石板上。
她深呼吸了两次,然后重新开始爬。
这一次她把腰塌得更低,屁股高高翘起,爬行时臀肉开始真正地跟着腰的摆动而左右大幅度摇晃。
两瓣肥白的臀肉包裹在紧绷的黑丝里,每一次扭动都在臀缝洞口周围勒出深浅不一的肉痕,那截肛珠末端的红绳也跟着来回晃荡,玉铃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她爬得很慢,每一步都刻意让臀肉的晃动幅度达到最大,黑丝下的两瓣屁股在月光下扭出一波又一波淫靡的肉浪。
顾闲牵着狗绳跟在她身后,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当他走到秦绯雨身后时,忽然伸出手捏住那根系在肛珠末端的红绳轻轻一拽——珠子在肠道深处碾过那块敏感的软肉,秦绯雨的臀肉猛地一颤,整个人差点趴倒在青石板上。
但她咬着牙继续往前爬,屁股扭动的幅度不敢停,反而因为那颗珠子恰好顶在死穴上,她为了忍住高潮把腰都夹紧了,臀肉反而扭得更加用力。
从瀑布边缘再爬回来的时候,秦绯雨的动作已经和刚才判若两人。
她的双手和膝盖找到了节奏,腰塌得极低,屁股翘得极高,每一次向前爬行时臀肉都会先往左扭出一个饱满的弧度,再从左边荡到右边,黑丝在两瓣臀肉之间勒出深深的沟壑。
那截肛珠在她肠道深处随着爬行的节奏微微进出,红绳和玉铃被臀肉带着在空中甩来甩去。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被蒙住的脸上嘴唇张着,喉咙里偶尔泄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停。”
顾闲说。
秦绯雨立刻停在原地,保持着双手双膝撑地的姿势,屁股仍然高高翘着。
她的臀肉还在惯性中微微颤动。
“比刚才好多了。
不过还是缺了点什么。”
顾闲绕到她身后,蹲下身,伸手解下那根系在肛珠末端的红绳和玉铃,然后他掏出一条白绒绒的东西——一条用灵狐尾炼制而成的狗尾巴,尾根处是同样淡粉色的玉石卡口,正好可以接在肛珠的末端。
基座上铭刻着微型法阵,可以感应佩戴者的肌肉动作而自行摇摆。
他把狗尾巴基座对准肛珠末端露出的接口,轻轻一旋,咔的一声扣紧了。
白绒绒的狐狸尾巴从秦绯雨的臀缝里伸出来,绒尾在她黑丝包臀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扎眼。
他又把刚才取下的玉铃串好,重新系在秦绯雨的颈环正前方——正好垂在她锁骨之间,随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轻轻作响。
“好了。
摇一下尾巴给我看看。”
秦绯雨身子僵了一瞬。
她的臀肉试探性地收紧了一下——肛道深处的珠子被肌肉微微一挤,基座上的法阵感应到了,那条白绒绒的狗尾巴立刻在她臀后左右摇了摇。
她感觉到臀后的摆动,整张脸埋进臂弯里。
但狗尾巴暴露了她最真实的反应——在她埋下脸的同时,那条尾巴摇了不止一下,而是持续地、大幅度地左右摇摆。
“很好。
现在重新爬一次。”
秦绯雨重新趴跪在青石板上,双手撑地,腰塌得极低,屁股高高翘起。
黑丝包裹的两瓣臀肉在月光下泛着淫亮的微光,臀缝洞口里伸出的那条白绒绒的狗尾巴正轻轻摇晃——肛珠感应到她肠道肌肉不由自主的收缩,法阵自动驱动尾巴摆动。
她深吸一口气,手掌和膝盖同时往前移动,开始爬行。
双手交替落在青石板上,节奏稳而慢,每一步都踩在同一个节拍上。
腰肢随着爬行的节奏左右扭动,幅度大得恰到好处——不是僵硬地晃一晃,而是从腰窝开始带动整条脊柱,扭到臀峰,再荡到大腿根。
黑丝包裹的臀肉在她每一次扭动时都翻涌出层层肉浪,臀缝洞口边缘的红色云纹被撑得变形又复原,反复勾勒出她肛口嫩肉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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