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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子里并没有你们担心的宝箱怪,只有一本书而已。
“这是什么,怪物图鉴吗?”
灰原抱着脚蹦过来。
既然箱子里没有诅咒存在,他完全可以丢掉戒备,靠过来凑凑热闹了。
地下室太暗了,唯一的光源只有手电筒而已,你勉强才能看清写在纸页最下方的不动北山樱的名号,抽象的图画被昏暗的氛围晕染得更加抽象,完全看不明白。
真不知道灰原是怎么能够看清楚的,难道他得到了猫的眼睛吗?
你感到不服气,立马把书举起来。
“要有光!”
你一本正经地大喊。
虽然你不是创世神,但光确实来了。
灰原配合地把手电筒举到与书齐平的高度,完美地打亮书页。
这下你们谁都能够有幸一窥雷神的真貌了。
灰原说得真没错,这张画像绝对是能够纳入怪物图鉴的水平。
所谓的雷神不动北山樱,其画像连人形都没有,只是一团拧出了四肢的闪电,雷电的分支拢在一起,细细密密地扩散下去,简直和医学博物馆里展出的被剥离到只剩下神经的人体模型如出一辙,看着还挺恐怖,尤其是两颗浑圆的眼球就镶嵌在电流塑成的血管里,没有了眼皮的遮挡,怎么看都像是在直勾勾地瞪着每个胆敢直视它的人。
但咒灵好像也挺懂时尚,画上的不动北山樱在腰上(这位置应该算是它的腰吧?)围了一块虎皮,左手拿着环形鼓,右手持棍棒,每只手上连接着掌根的十根手指交叠错乱地摆在一起,你开始担心共计二十根的手指会不会非常不好使。
“确实很有雷的特征。”
七海给出的评价挺中肯,“名字有些奇怪。
为什么咒灵要被称为‘神’?”
神和诅咒绝不是能够摆在一起的词语吧。
“诶,小建你不知道雷神的故事吗?”
“不知道。”
灰原赶忙插嘴进来,“我也是。”
“好吧,可能因为你们都是在东京长大的。”
“这算是地域歧视吗?”
灰原雄立马警惕起来,以一副恐吓的样子看你,“来自京都人的嘲讽?”
“肯定不是嘛。”
你被逗笑了,“不动北山樱貌似主要在关西地区出没,你们不知道也很正常。
铃鹿、不破和爱发这三道关在,传说确实很难越过去。
你们想知道不动北山樱的事情吗?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们。”
“说吧说吧,正好现在也没有什么紧要的事情必须处理。”
于是说起雷神不动北山樱。
对于那些直毘人和你说过的故事,你也不全记得清了,估计没有办法一比一完美地复述,但就算是这里漏一点那里填一些,也完全不影响故事的效果——直毘人版本的雷神故事肯定也不是百分百正确的,每当你卡壳的时候就会这么安慰自己。
七海和灰原听得还挺认真。
“我依然不觉得它该被称作是神。”
七海说,他在这个观念上前所未有地固执,“说到底,不动北山樱只是咒灵而已——还是那种索取活人当做祭品的诅咒,绝不是值得被供奉的神。”
你挠挠头,觉得他的说法依然中肯且有道理,模棱两可地嘀咕说:“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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