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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露馅了。”
至于他的论调是否被百分百相信了,直哉无法笃定。
能有十足把握的部分是,你不是总监部最最关心的对象。
他已经知道了一些不太愉快的新动向,但最好别和你说——至少现在还不行。
直哉吞下了时刻都想脱口而出的话语,只问你,现在到底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不告诉你。”
你干脆地说。
“要是你不小心暴露了我的动向,那我的逃亡不就没有意义了吗?所以不能和你说。”
“什么啊。”
他很不爽,“你这么不信我吗!”
你想了想,然后点头。
“差不多吧。”
“混蛋!”
他咬牙切齿地骂你,而你笑嘻嘻地接受。
当个混蛋也没什么不好的嘛,你乐意照单全收,还打算得寸进尺。
“说起来,”
你把他的黑卡夹在指间,冒出了一堆坏心思,好想试试看能否将它塞进公共电话的投币口里,“刷你的信用卡可以吗?”
直哉上蹿下跳,“你不要狮子大开口,我的钱干嘛要给你花!”
“别说这种话啦。”
你用着无奈的腔调,指尖轻轻敲打在听筒上,一缕细微的电流就此爬进电话线里,被发信塔射向空气中,咻一下穿过云层,越过狭长的国土,抵达京都的信号塔。
然后就从直哉的手机里钻出来了。
刺啦一声,随即便是打在脸颊上麻嗖嗖的刺痛感。
他被你隔得远远地电了一下。
其实也不算太疼,你可是有好好控制过电力的,但谁也不可能提前料到打电话还附带触电的概率。
直哉很难不被吓一跳——他甚至真的跳起来了。
什么啊明明你又不在旁边怎么还能打到他!
隔着千里之外居然还能做到这种事吗真是太变态了!
直哉揉揉被刺得麻麻的脸,怨念疯狂发酵,也郁闷之余,他忍不住心想,无论你现在究竟该怎么定义,你果然还是你——会对他不温柔的你,也知道教训他的你。
和以前一模一样,你依然是你。
一想到这件事,直哉心底居然还有点窃喜。
这算怎么回事?糟糕,他果然被你矫正成了奇怪的样子。
直哉甩甩脑袋,尽力把“疼痛”
和“欢愉”
之间早就存在的那一丁点微小关联从脑海中甩出去。
早就说过了,他才不要对你的暴力行为采取任何的正面态度!
下定了决心,直哉说起话来也更加硬气了。
当然,不全是因为他真的有多硬气,而是他的这番发言本来就挺正确的,“要是被发现我的卡在不知什么偏僻的地方出现了消费记录,你不觉得很容易让你和我一起产生怀疑吗?”
“唔——”
无法否认呢。
那你也别再试着把他的信用卡塞进投币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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