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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坛上的十字架还在,但被翻转了方向——原本面向信众的那一侧现在对着墙,面向她的那侧是光秃秃的黑色木背。
圣坛则被铺上了暗红绒毯,她躺在上面,花瓣从身体上散落。
她看到台下是圣殿所有的人——修女、执事、唱诗班、信众。
他们全都穿着正式弥撒礼服,但那些礼服都已被解开——修女们的法衣前襟敞着,露出乳房和下身的阴阜;男人们的裤链被拉开,有些已经露出勃起的性器。
他们的眼睛是迷醉的,瞳孔里没有焦点,但所有人的目光都统一朝向圣坛——看着她。
然后她看到了神父。
他穿着复活节最隆重的白色法衣,长发整齐地束在脑后,双手捧着一只黄金圣杯。
他的面容依旧是那样温和、平静、不可撼动。
她坐起身,抓住他的法衣——不是请求,是揪住,是那种溺水的人揪住唯一还在水面上的浮木的手势。
“Padrino——不对劲——大家都被魔鬼影响了——您快驱魔——”
他低头看她。
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皱着眉,用那种她见过无数次的表情——当他纠正她抄写经文时的错误,当他让她把袖口放下来,当他站在圣池边说她头发不干会着凉时——那种温和的、略带无奈的、像是在说“你又大惊小怪了”
的皱眉。
然后他把手放在她肩上,轻轻把她按回圣坛的绒毯上。
“别慌。
躺好。”
他握着黄金圣杯,缓缓倾斜。
深红色的酒液从杯沿倾泻而下,落在她锁骨之间,顺着胸骨的凹陷往下淌,流经贴在她乳尖上的花瓣、小腹上的百合花枝、大腿内侧的缎带,冰凉的和温热的从皮肤淌过,在她身下的红绒毯上洇成深色的痕迹。
她倒吸一口气,酒液的凉意让她每一块肌肉都在收缩。
然后他俯下身,把嘴唇贴上她的胸骨,用舌尖沿着红酒的轨迹从锁骨之间往下舔。
他的嘴唇在含住她乳房用力吮吸,花瓣从他嘴角滑落,湿软地黏在她肋骨上,她整个身子都酥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她自己完全控制不住的轻吟。
森把头偏向一侧,透过还糊着酒滴的睫毛看到了台下正在发生的事。
修女们正在彼此解开对方的衣襟,执事把手按在信众的肩上——不是驱魔,是拉近。
人群成双成对地倒在跪凳上,管风琴在无人弹奏的情况下开始自行奏响,不是通常的弥撒曲,是某种她从未听过的缓慢的、一阶一阶下降的不协和旋律。
“是我——是我的错——”
她把手举起来遮住自己的脸,眼泪从指缝里溢出来,混着红酒滴在花瓣碎片上,“我没有守住信仰——我没有守住贞洁——是我害大家被魔鬼侵入了——”
她正在崩溃的哭泣里说着忏悔词,然后她听到头顶传来一声笑。
很低,很短,只有一声。
但那是Padrino的嗓音——不是魔鬼的腔调。
她把手从脸上移开,看到他正低头看着她,嘴角有一个她从未在现实中见过的弧度,是梦境里那个魔鬼才会有的表情。
“我没有操控任何人。”
他用手背轻轻擦过她眼眶下方的酒渍,声音仍是温和平稳的,“我只是给了你们欲望的出口。”
他握着圣杯的手指骨节分明,食指上那枚银戒还在反光。
法衣的袖口被酒液洇湿了一小片。
他把圣杯放在她小腹上,冰凉的黄金底座贴着她的皮肤,然后分开她的腿。
整个圣殿的人都在看着。
修女长,那个在晨祷时打瞌睡的老妇人,现在正靠在一个修士怀里,双手环着他的脖子。
唱诗班的见习修女们坐在最前排的跪凳上,她们的法衣彼此交迭,手掌正抚过对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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