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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悠悠驶入夜色,祝煜松开蜷紧的手指,掌心里早已渗出热汗。
抬眸时,正好对上了一双温柔的眉眼。
柳柒一言不发地凝视着他,祝煜眼神闪躲,静默几息后适才躬身揖礼:“多谢柳相替下官解围。”
柳柒没有过问他的事,止温声说道:“祝大人早些回去罢。”
两人相继入了轿,乘着月色各自回府。
眼下已至戌时,相府里灯火通明。
柳柒在花厅用过晚膳后便去孟大夫所在的东苑小坐了片刻,返回后院时,云时卿正巧刚结束洗沐,身上还残存着些许温热水汽,满头乌发垂泄,将那副五官衬得愈发凌厉冷锐。
体内的昆山玉碎蛊仿佛对云时卿有所感应,甫一入屋,柳柒的双腿便情难自抑地发软发颤。
——明明晨间出门之际尚且正常,现下归来竟这般失控。
他立刻封住自己的几处大穴,稳住心神后方才走进里间。
云时卿寝衣未系,露出一大片块垒分明的蜜色肌肉。
他倒一杯温热的淡茶呈给柳柒,似笑非笑道:“大人躲了我整整一日,甚是辛苦,喝杯淡茶罢。”
柳柒耐着性子接下茶盏放在一旁,开门见山地道:“三殿下和祝煜是什么关系?”
云时卿挑眉:“大人怎么突然问起这事了。”
柳柒目露讶色,沉声道:“今春天鹿苑围猎之时,我曾在某处密林窥见了三殿下的情事,若我没猜错的话,与三殿下行苟且之事那人正是礼部司员外郎祝煜。”
云时卿坐在八仙桌前,够过那杯温茶徐徐饮尽。
柳柒打量着他,复又道,“初时我以为是祝煜攀龙附凤、卖身求荣,直到今晚我才知晓,像祝煜这等出身书香门悦暖芙蓉帐
柳柒心头震动,遽然清醒过来。
他蓦地睁开眼,双瞳渐聚,一片昏暗之色纳入眼底。
云时卿的两根指头正被他紧紧纳着,止这睁眼的间隙便动作了几次,帐中顿时有涓涓细流漫开,一声接一声,泠然无比。
蛊虫对云时卿如痴如狂地迷醉着,丝毫也不反感他的侵袭,柳柒恼羞成怒,却也恨自己这副身体不争气,随便教他撩一下便软化成泥。
这是昆山玉碎蛊之过,绝非他本意。
柳柒这般想。
云时卿知道他已转醒,方才还绵软的身子登时绷得极紧,不由去呷他的耳珠,狎昵道:“大人昨日还义正辞严地与下官说理,现在便拿着我的手去做恶,这难道不是仗势欺人、逼-奸朝廷命官吗?”
柳柒虽清醒,却忘了去反抗,他喘着息扭开脑袋,躲避云时卿的狎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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