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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得,胡阿五灵机一动,想出个主意来,“大王!
这场雨来自海上,风卷来了海水,也卷来了海里的螃蟹、虾和大鱼!
这些都能吃!”
“快昭告天下,此乃吉祥之雨,天降甘霖,祖宗庇佑送来过冬的粮食啊!”
纣王闻言大喜,立马令人去给黄飞虎送消息,令黄飞虎组织朝歌百姓“捡鱼”
。
胡阿五补充,“捡归捡,别被砸了。”
破除谣言,胡阿五看向姜皇后,“姐姐不如担心一下母族吧。”
姜皇后之父乃东伯侯,坐镇东夷,紧靠大海。
眼下朝歌城风雨飘摇,东夷一带恐怕早已陷入汪洋。
“你要害婆爹爹!”
殷洪扑上去,恨不得生吃了胡阿五。
“不得无礼!”
邓禅玉一个箭步,一手拦下殷洪。
胡阿五心累,但依旧耐心解释,“妾可没这样大的能耐,搅得天地变色。
此乃天降之祸,我等蝼蚁只能抱团苟且。
东边东边,已有救兵前去。”
胡阿五相信,冀州女君既是说会想办法,就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救兵?什么救兵?”
姜皇后追问,心焦不已。
纣王嫌烦,挥袖赶人,“爱妃说救,自然有人去救,休得质问。”
姜皇后见纣王发怒,也不敢再追问,领着两儿子退下。
一出殿门,狂风而至,雨水如蝗虫扑面,砸得人生疼。
“朝歌如此,东夷还不知道如何。”
姜皇后心忧不已,“父亲、母亲、哥哥”
她并不信任胡阿五。
“就算性命无忧”
姜皇后看向密不透风的雨幕,只道天意如此。
她望向两个儿子,叮嘱道,“从今往后切不可与胡贵妃为敌。”
“为何?!”
殷洪大喊,“母亲怕她作甚?”
“你不懂。”
姜皇后宛若被抽干了精气神,“这场雨过后,东夷之地或许”
就算能够苟活,但房屋捣毁,良田化作洪泽,东夷富裕不存,父兄拿什么来支持自己?彼时,朝中大臣也将重新战队。
“你为太子,不做便是对,谁也不能动摇你的位置。”
姜皇后殷切叮嘱大儿子殷郊,“胡贵妃纵使万般讨厌,但有一点她不曾胡说。”
“自入宫来,她虽行事跳脱,但从不行鬼魅阴险之事,更不曾害咱们母子。”
思及此,姜皇后幽幽叹息,“我母子三人只是不得天子之心罢了。”
追根究底,还是当年那个与自己山盟海誓的男人变了。
或许他根本没有变过,只是昔年,姜家是他的登云梯,他便甜言蜜语;如今,姜家是他的挡路石,他自弃之蔽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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